“洗了啊，要不然衣服上会有血迹。”

杜忠波齿一笑，朗声：“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小程，怎么不给客人倒啊？”

“以你锐的察力判断真相的话，那局里至少有一半的人会举报我是一个边缘型神分裂症患者。”

“这话你也信？”

下属忐忑地说：“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来了个神鉴定专家，我，我都说了队长不在，他不能见黎月夕。可是，跟他同行的还有个律师。”

下属委委屈屈地说：“但是那个，神鉴定……”

“还谈什么？”鑫翻了，懒洋洋地用手撑着脑袋，“了解内情的人都死了，只剩下一个黎月夕。我们想要知情况，必须见黎月夕一面。但是，噗……”

不能好好说话了是吧？噗什么噗？

下属赶追上杜忠波，小声地说：“老大，局长打电话来说可以的。你就这么闯去，明摆着不给局长面啊。”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洗了手，为什么他的手上还有那么多血？”

“你的态度会让群众们怀疑我们的定立场啊。”杜忠波拿起放在一旁的警帽扣在了下属的脑袋上，手指弯曲敲着帽檐儿，“我走的时候怎么代的？没有我跟副队的允许，谁都不能见黎月夕。你耳朵里驴了！？”

“像。”

再看自家笑得没啥形象的老板，温煦敲敲桌：“还能不能谈正事了？”

“要作神鉴定也是我们先申请，谁申请了？是我还是副队还是你？”杜忠波推开面前垂丧气的下属，迈开大步朝着谈话室走去。

“来，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杜忠波沉声。

下属被杜忠波挖苦式的玩笑挤兑的哭无泪，颠颠儿地跟在他后，苦哈哈地说：“老大，你就饶了我吧。”

他的忽然闯让正在谈话的几个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坐在黎月夕面前的医生。

房里还能听见鑫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什么面？没照程序走还要什么面？”杜忠波白了下属一，“你也办了好几年的案了，你觉得黎月夕像神不正常的？”

温煦无奈地看着鑫：“老板，笑岔气了吧？”

靠墙站着的警员睛都直了。

杜忠波打量了一，除了靠墙角站的刑警队警员、坐在黎月夕面前拿着笔的医生，靠着窗台站着的那位估计就是律师了。

“傻站着嘛？去到几杯。”

“他不是说了嘛，就是确认两名被害人死没死，所以换完衣服摸了尸。”

——

几句话的功夫，杜忠波已经到了谈话室，直接把门推开闯了去。

与两个说说案开开玩笑的人不同，此时此刻在刑警队里的杜忠波一脸苦地看着站在面前的下属。

杜仲波故作无奈的模样叹息了一声，边走边说，“这案的疑太多了。首先，照黎月夕自己说的杀完人换了衣服才来自首，那我问你，换衣服的时候他洗手没？”

倒好了果，温煦着回到客厅。鑫还倒在沙发上笑着，几乎笑了泪。兔努力挣扎从他的怀里下去，跑到温煦脚边蹭啊蹭。他把兔起来，小爪，亲亲小额，就差开跟兔歉了。

鑫捂着肚，哎呦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