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的手不能给他指方向，睛看向东方。

“接下来怎么办啊？”

突然而来的变化让杜忠波等人惊愕不已，只是大张早就准备好的动作比他们的快，他丢下枪，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过，不说一个字，不吭一声，表情麻木地面对着跑过来的警察。

存在就像是牵挂与依恋。

温煦发现程序被激活后，电话屏幕上现了一个类似拨号键的界面，只是这个界面要比普通的拨号键界面复杂的多。

温煦有些张地，上把脸就到一边去了。鑫哭笑不得，你还真实诚啊。

在拨号码前，鑫面严正地告诉温煦，不要声。

温煦被鑫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一个山，鑫把他丢下回到，用外面的树枝杂草将遮住。

温煦咽了唾沫嗓，扭问：“老板，警察怎么会来？”

“我倒是早想找你，你一夜没回家啊。我连电话都不敢给你打，你还问我早嘛去了？”

跟着杜忠波一起追的，还有另外两个警察。

大张摇摇：“来两个人，把他带走了。”

“他要断后。”鑫还是很稳当的，猫着腰回到温煦边坐下，“警察不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我得打个电话理后面的麻烦事。”

杜忠波等人已经举起了枪，警告钱毅和保镖放弃抵抗。那一瞬间，枪还是响了，近距离击把钱毅的脑袋打开了。

在保镖大张的心里，老婆即是牵挂，即是依恋。

时间没有留给钱毅为自己死在保镖手里而惊讶的机会，或许，这也是件好事？

虽然不去看鑫到底拨了什么数字，但是温煦下意识地集中了注意力去听鑫说了什么。

钱毅的尸还在椅上，一只睛已经被血糊住了，另外一只睛瞪得大大的……

“你的东西都抢回来了，在小七上。”

“老，老板……”温煦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七，小七怎么没……”

闻言，鑫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现在知害怕了？早嘛去了？”

“现在没时间想这个，我不能让他们把你带走。”鑫拿电话，打开一个程序。

——

“往哪边去了？”

杜忠波火了，把杀人犯压在地上的时候大声质问：“温煦呢？”

“就这样？”温煦在听见鑫挂断电话，疑惑地问。

“现在看到了？没有你我本

“伏法”这个词提醒了温煦，他忙问：“那块表你抢回来没有？”

被温煦呛了几句，鑫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说到麻烦……

鑫倒是无所谓地说：“结果还是不错的。杜忠波不可能放过钱毅，这样一来，也算伏法了。”

有些人为了一份牵挂，会变得勇敢，还有些人为了牵挂，会变成野兽。决定这一变化是理智还是其他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温煦挠挠，神间有些不甘，一看就知他很不满意这个结果。

鑫的电话很短，只说：“我在灰云山遇到麻烦了，这里大约有十五个警察，搞定他们。”

“不然怎样？你还以为我能叫来几辆装甲车轰了警察？”

杜忠波朝地上啐了一唾沫，对同事说：“你们请求法医支援，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