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迈动脚步，鑫地拉着温煦的手。

“早一赶到现场就能多看一东西，没事，我就是没注意脚下。快走吧。”

脑里想起了很多最近发生的事，一时走了神踩到半块砖，险些跌倒。鑫不知是听见了声音，还是后脑勺上长了一双睛，急忙转扶好了温煦。

“又不是赛跑，你急什么，稳当。”鑫半是责怪，半是关心地说。

也就是说：现在，程双林还没有死。

“钱毅很有可能在上面。”温煦激动地说。

鑫两只手都用上了，着帮温煦搓脸，把本来冻得惨白惨白的一张脸搓得通红，清秀的五官搓成了带褶的包。

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他的手这么？

温煦搓着手臂上泛起的疙瘩：“怎么才能到C区啊？阿嚏！”

鑫无心抱怨：“从这里开始要小心。如果你的推论是正确的，这个时间程双林还没死，也就是说……”

温煦缩着肩膀，哆哆嗦嗦地抱怨：“时间轴搞什么鬼啊？把我们丢到那么远的地方，白白浪费了三十分钟。”

现在，又多了兴奋。

住宅楼还是像极了被老鼠啃过的一块酪，俩人贴着楼面走，只走黑暗的地方，摸案发现场楼内。

夜里跑在满是碎石瓦砾的地面上，迎面而来的寒风好像一把把细小的刀割着肤。温煦不知此时此刻鑫想些什么，但是他是兴奋的。好像沉睡在血里的某本能被唤醒了一般。

“看规划图，三个区形成一个直角三角形，A区在直角边上。”鑫低看了腕表，“我们的位置是正北……我知该怎么走了。”

但是，他们发现，落脚与之前那一次完全不同。可见的住宅楼基本都是完成品，小区的绿化得也很好。

温煦想起第一次跟着他回到过去。那时候也是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奔跑，狭窄的小巷，充满血腥味的空气，老板大大的背影。那时候好像也没害怕过，有的只是好奇、惊讶、张。

跃过满是枯枝的坛，跨过横七竖八的废料，一栋栋如人般的大楼被丢在后。温煦跑得劲十足，然而，他始终是看着鑫的背影在跑，再怎么快，也没快过鑫。

即便鑫辨别方向的能力很大，从A区跑到C区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温煦也不知到底跑了多久，当他看到A区一扇侧门时，只想着再快一。

鑫提醒温煦，把手机设置成静音，随后，往楼上看了看，指了指。温煦会意，准备跟着鑫一起上楼。

就在这时，从楼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听起来至少有三四个人。鑫反应极快

鑫哆哆嗦嗦地搂着温煦先跑楼栋里，寒风。俩人缩在角落，鑫说：“这个楼盘很大，分ABC三个区，案发现场在C区，因为是最后一期，所以园区建设几乎没有，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应该是A区，你看外面的园区，已经有差不多都修建好了。”

绿莹莹的表盘，黑的数字，显示着：2013年12月12日00：30。

鑫笑了：“走吧，小心脚下。”

之前来过一次这里，所以只要A区就很好找了。鑫拉着温煦，直奔案发现场的那栋大楼，看着就要到了，他却停了下来，拿电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