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黎回答的肯定。

被拒绝的一刻，他大脑一片空白，彦墨说了什么本就没有听清楚，黎一步步往后退去，那痛不生的表情令人心碎。

“长舒，我不上你了，因为我已经有了阿睿的骨，你会有更好的，更适合你的人选等着你。”

黎伟岸的躯微微一颤，心脏仿佛被人狠狠了一刀，痛不生。

在走到了最后一个后，黎的脚步停了下来，隔着一石门，一个苍老嘶哑而扭曲的声音传来“你来了。”

“墨儿，你的手。”黎抓住彦墨受伤的手，温柔的问“很疼吧。”

而来，一瞬间似乎要将他淹没。

“那个叫祁连墨的人让你动心了？”那个突兀的声音又问起。

彦墨撇开了，这样的黎让他不敢去正视。

“不。”彦墨的话被黎暴的打断，他近乎固执的一把抱住彦墨的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边堆了四五坛空酒坛，可是他依然在喝，仿佛要将腔里所有的苦闷全吞下去。

为什么明明就是他们先遇见的，为什么却不能先上，这是一家简陋的酒肆，老板随意支了一个帐篷就开始在这里生意，而黎则是这里的主顾。

这样的黎是陌生的，彦墨却固执的继续说下去“我来这儿本就是要你的人质的，所以我不会离开你的视线，我不会嫁给你，同样也不会嫁给他，我以质的份长这里。”

“墨儿你又在说胡话了。”黎温柔的说着，眸已经冷了下来，底一层寒冰。

“没有忘记？一开始我就告诉过你那个祁连墨是一个棋，你居然对

“是。”黎皱着眉，显然对此很排斥。

……

“太医已经看过了，不碍事。”彦墨撑着从床上坐起来，面对着笑意昂扬，温柔不减的黎，无端的心虚。

“长舒，我们退婚吧。”彦墨扬起注视着黎的双眸，毅然。

“长舒，我有了他的孩，我的心已经给了他，所以我不会再上你。”

黎微微屈膝跪下，垂下贵的颅“我没有忘记。”

这声音难听之极，不辨男女。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黎脸上温柔的笑已经冻结，此刻冷冰冰的盯着彦墨仿佛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墨儿，墨儿。”

“长舒，你确定你幼年时见到的那个人是我吗？”

忽然一个黑衣人凭空现在黎面前，将手里的牌一甩丢到了他面前的桌上，冷淡的丢下四个字“主母有请。”

而那个声音陡然变得声嘶力竭起来“混账，你个混账，你怎么可以上人，你怎么可以动心，知你为什么活着吗？你活着就是为了复仇，你存在的意义也是为了复仇，你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有，怎么可以？你忘记了自己在我面前发下的誓言吗？”

这是一段很长的隧，在地底下从在了很多年，这里荒芜死寂就像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坟墓，黎沿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越往下走心就越沉，那压抑的气氛让他难以忍受，尽来了这里不下百次，但是每一次都很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