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地对着那些X光片发呆，直到护士把它们收走才如梦初醒，去病房探望羽。门是虚掩的，他走到门，便听见刚才那位年轻医师在对羽说话：“你不用害怕，国是一个法治社会。如果你愿意，可以向法院申请禁制令，禁止他距离你五米以内。我可以为你作证。”

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冷漠地：“我对你的私事不兴趣，但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你想让他并拢双，也不需要用这么野蛮的方式。这样捆住他，他很容易摔跤，他用手撑地就很容易事。”

清孝呆住，：“他是这么跟你说的？他缠胶带只是为了并拢双？”

他有一个冲动，想走到她们面前去声明自己的清白，却被什么东西所阻止，吐不一个字。他回过来，屏幕上的X光片清楚地映照断裂的骨骼，那正是自己造成的后果，他难以置信却不得不信的事实。

但那医师一副不多谈的样，淡淡地：“我说了，我对你的私事不兴趣，只是希望你能合我们的治疗，不要没院几天，又把人浑是伤的送回来。他的档案和X光片在这里，你自己慢慢看。看完了给护士。”说完转便走。

“虽然男人分开坐也没什么，但这是那个人给你留下的习惯，我不想你以后还留着这屈辱的痕迹。所以，我希望你改掉它。”

房间里还有两个护士，互相对望一，心有默契地退到门外，远远地盯着清孝，神惊疑不定，时不时地悄声耳语。清孝只觉咙一阵堵，不过气来，他猜那医师和护士是把自己当成待狂了。他们看自己的神，分明就是把自己当作了异类，他们在窃窃私语自己是多么衣冠禽兽吧。

“我不是待狂，我是正常人！你们想错了！”这是他想说但说不的话，因为他给予的并不是羽想要的，所以那些人并没有想错。

——错的是他。

“那不是你的要求么？他当然要努力达到了。”医师摇摇，说不是轻视还是无奈，“好吧，我承认你们那个世界我搞不懂，但搞成这样也太过分了。”

他还记得那人当时惨淡的神情和默默的样，忽觉心一阵激痛，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一步，用手挡住脸，不敢再看那些X光片。

这是他说过的话。现在他知，不是每个人都能好S的。他总会不自觉地越界，因为对方的毫无防备，因为对方的完全接受，他察觉不自己的言语会有多伤人，行为会有多暴力。

清孝听他越说越不对劲，着急地：“你错了。听我说，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人……”

那条危险的路，他走过去了，现在回不来了。

****************************

清孝

“我不是待狂，我是正常人！你们想错了！”这是他想说的话。可是，现在他真的说得么？

说到这里，医师顿了一下，语气里有难以察觉的厌恶：“何况最后是你推他的。”

不会有反抗，不会突然叫停，他便自顾自地继续行下去，意识不到底线，即使听到对方痛苦的，仍然会想：“唔，他就是喜痛苦和羞辱的，不这样不行。”

“我自然不可能对□有好。可是你一直不肯走过来，那么只好我走过去牵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