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确能理解白千湾说的那“觉”，不如说是直觉更准确些。他本想就这个词发表一些无关要的长篇大论，但觉察到宋墨与白千湾之间那奇怪的氛围，他又打消了这个念。

“为什么这么说？”宋墨问。

的家人是完全反对的，可以说是断了关系。”

当他提及黄泽若，宋墨眉一，瞄了一桌上的录音，他说：“据李伏珍的证言，黄泽若与白骋认识。”

就像宋墨怀疑白千湾那样，他也怀疑着白骋，没有任何证据。

“觉，”白千湾忽地以一神秘的吻为自己的想法解释，那双圆的睛也半眯了起来，“宋警官能明白这‘觉’吧。”

宋墨和李恪诧异地对视了一。

例行的询问很快在这莫名压抑的氛围下结束，李恪整理了录音，端端正正地放了袋里。他与宋墨坐上警车返回警署。一路上，宋墨都没有开说一句话。

这两人之间有微妙的生疏，符合宋墨说的“曾经是朋友”、“中同学”的情况，可两人同一室，与对方商谈时，又表现得格外熟稔。

“没有，估计他也不知我在哪儿吧……”说着，白千湾的表情将信将疑，“也不一定，其实要找我还是容易的，我和中介一直有来往，稍微和客打听一下的话，也能找到我的。估计黄泽若就是这么找着我的吧。”

“你们应该去D区问过了邻居街坊之类的人吧，”白千湾仰着脸，手掌在脑后叠，脸上浮起奇怪的笑意，“他们也是这看法，认为白骋杀了女友之后消失……那段时间，也有警察来问过我，可我没有任何证据。”

白千湾打量着两个刑警，宋墨和李恪都选择沉默，看来可能他们也不清楚。不过这样说来，白骋与人案也有关联……

白骋，一个消失在他视野之内将近十年的神秘人，他没想到白骋竟以这样的方式现在他前。宋墨和李恪的那番话，想来也有提醒白千湾小心安全的意思，但等到两人一离开，白千湾就换上衣服随其后，当然，他和宋墨不是一个路线，宋墨与

受到宋墨与李恪的启发，白千湾又有了新的目标。

“为什么怀疑他杀人？”宋墨问。

这件事在白千湾心里也压了不短的时间，但是由于白骋长期消失的缘故，他也几乎快忘记了阿姨的形容，只记得是个年纪轻轻的姑娘。

“白骋这些年一直和你没有联系？”李恪问。

李恪犯了职业病。

“真恐怖，”白千湾气似的，烦恼地靠在了椅背上，“我父亲是个十足的怪人，如果你们找到他，最好密切关注他一段时间。”

“大家都这么说，我也不免怀疑。他的个很奇怪，我都不明白阿姨为什么喜他。”白千湾说了自己的见解，“不过他们也不吵架，虽然穷了，过日也是过得下去的，恐怕大家也想不通动机吧。阿姨在外边有自己租的房，因为我在家，可能不太方便吧，父亲就经常过去那儿，有时候他们一连几天也不回来。所以最开始我也没意识到，阿姨消失了。”

……

“啊？”白千湾以惊讶的音调怪叫了一声，“他们怎么会认识？”

“你怀疑白骋杀了女友？”宋墨的笔在手上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