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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相思并没有说什么，送走她们后把那药瓮带回了自己院舍，倒药后把药渣铺在盆内，随后端起碗尖了下药，过苦，味过之后尖里还余留了一丝丝清凉。

抬手抿了抿盆内的药渣，戚相思抿开混杂在一起的，摸到了一些磨碎的粒和破碎的叶片，拿起来看，黑的一颗颗看起来像是车前。

“你是说那个半瞎。”小六自然记得，怪里怪气的，那铺里也不知卖些什么，去就一味。

“你先给他一百两，问他要糊药炉的泥，他要说没有，你加五十两，把里面的方给他，告诉他，事成之后再给他一百两。”戚相思叮嘱他，“那人脾气是古怪，可也是有本事的人，那土郎中不知是不是还住在那里，你去找找，找到了给他三十两银，再把底下那半张图给他，余下哪些银你用盘缠，到了永州少不了要人打听，总得要钱推磨。”

戚相思把几封信给他，还有一个匣，里面放着三百两的银票和一百两银，底下的屉里放着一张药方，刻意旧的纸，写的都是些偏门的草药。

那她帮他一把又何妨呢。

抓到了人之后那小太监还谎称是不小心倒错了药，两个炉靠的近，他一时间忙了才把药倒错，可他看着的那药瓮中，本不需要这几位药。

都是些泻下活血的好药啊。

之后的事不归戚相思，几天之后，温太医给齐诗开的药煎完，七月下旬，戚相思空回了一趟京都城。

“这几天我正要去百巷。”戚相思算算时间，张家老爷夫妇喝药也快一个月了

“这么多银。”小六接过这些，“那这些信给谁？”

坐船靠岸后又是小半日的车，回到城里已经快中午，戚相思赶去金桥的铺，这会儿都忙着吃饭，铺里没几个人，戚相思叫胖在前面看着，叫了小六到后院说事。

没过几天戚相思就抓到了这个在药瓮中添药的人，正是看隔炉的小太监，就是因为靠的近才不容易让人察觉，小成就离开一会儿，他就挪着用掩护掀开盖从袖中倒了药下去，用勺一拌，一气呵成。

戚相思倒了药，把药渣包起来放在角落，洗过手后了灯拿从齐鹤年那儿拿来的图纸，药鼎不能用了，他既要修又要瞒，屠杀戚家满门的事情他都得来，信奉王生求药，妄图找什么“仙山”也不是不可能。

到了些什么，还多问了戚相思几句。

往后回了，齐诗就能在芙蓉园里自己煎药，现在这儿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一次不成总该有第二回。

这几年来戚相思第一次托他这么大的事，小六也知重要：“你放心，虽然来这儿好几年了，那些弟兄都还在。”

“你这几天跑一趟永州。”

话说一半小六沉了沉声：“那娘前几日又来找过你了，没有久留，知你京都后就回去了。”

“你到了惠州后找人把这封信送去株洲季家，给一个叫季禾的人，这封给那个土郎中，永州那间铺你就还记得吧，当时你用块狗膏药给阿莺换药。”

从别人的角度看真像是在照看自己的炉，再者屋都低忙着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