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母咬着后槽牙，嘟囔了一句“都二十二了啊”，然后勉了

纪别后背一凉：“娘，您这是咒我原媳妇啊。”

纪别即将及冠了。

“是什么样的姑娘啊？今年多大了？是是矮？是胖是瘦？什么样的人家啊？”

纪别还是照常伺候皇帝读书，每逢他讲经，程殊都会去乾清旁听。偶尔，程殊会叫纪别到长来，现在知夏也逐渐明白了一些两人之间的关系，开始和福顺一起为两人的相遮遮掩掩。

“对啊对啊，”纪母跟着帮腔，“咱就是想抱抱大孙，这有错吗？”

纪父批评他：“怎么和你娘说话呢，你娘这不也是着急，你赶找媳妇。我俩年纪也大了，不也是想赶着还朗，帮你带带孩。”

纪别试探着回答，每说一个字就看一下二老的脸。

纪母悔得都青了，拉住纪别就开始唠叨：“你说朝廷里，哪里有二十了还没结婚的，你看前边那条街住着的姓张的人家，儿今年二十五，前些日都将续弦纳门了。”

纪母连着问了一串，然后被纪父拦住了：“行了行了，让别儿自己说吧。”

“你别敷衍我们了。”纪母一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就直说吧，有没有看上哪家的姑娘，爹娘找媒人去给你说亲事，要是没有，可就我们俩主。”

始吵起了架，最后反而是玲哭着跑了来。

***

“长得好看。”纪父满意地。

大概从半年前，纪别甚至不敢回家了。只要和纪父纪母同桌吃饭，或是门同行，二老就会在说亲事的话题上喋喋不休。

如今两人已经看来了，当年纪别不让他们私下定亲的事就是在忽悠他们，自从他们拒绝了几家适龄姑娘的亲事之后，提到婚事的人家就越来越少，直到如今一家都没有了。

纪别连忙低说是：“爹娘别急了，本来就应该是男家上门提亲。到时候咱们家主动一不就好了吗？”

“只是……”纪别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将程殊的份说来，怕将两人吓个好歹，“只是，她年纪比儿大了两岁。”

“家中也是文臣。”二老都满意地。

纪别看自己爹娘的样，像是上就要给自己找个老婆回家，为了避免突然被定亲的惨剧，他连忙投降：“有了有了，已经有了相中的姑娘。”

及冠之礼，是大梁男儿一生中最重要的日，标志着已经长成一位天立地的男汉，同时在加冠之礼上，往往要由长辈或老师为其赐予表字，以示正式成年。

于程殊而言，晓的离开也让她有不舍。晓聪慧又手巧，几乎是她重生以来最得力的一个女，如今她也有损失了左膀右臂的觉。

“稍稍偏瘦。”纪母若有所思地。

“她的。”二老脸没变化。

这样的日又过了两年。

由于纪别早官场，已经有了表字，便省去了这一环节，然而这场及冠礼更是要好好办。

这两年多来，纪父纪母认识了许多纪别同僚的父母，他们有的也是农人，有的曾经是读书人。二老跟着他们学到了许多，也知及冠有多重要，当然也知了如今二十的纪别还没娶媳妇也已经说不过去了。

“对，别儿你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