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昶摇：“不小了，男汉就要从小练起。我外公那里，五岁的娃娃杀的是狼，我才让他杀一只家犬，太简单——他连这个都不到，将来狗熊一个，如何能上阵杀敌！”说到这里，对得禄：“带着他去吧。”

得禄答应一声，抱起李钦，就准备门。柯绿华忙走到李钦边，伸手把匕首抢下来，对李钦：“你爹跟你玩笑的，这刀他还要

门响时，李昶抬起来，他犀利的目光锁在柯绿华脸上，毫不掩饰自己神中对她的饥渴，末了一掌把挡路的弟弟李晞推到一边，走到门拥着柯绿华去，回把门关得死死地。

柯绿华满心希望李钦的位置是自己的，可惜抢不过小孩，只能站着看李昶，睛沿着他的盔、额、鼻、嘴、下颏，扫过他大魁梧的全，再回到他的睛。他的目光本就一直在追随着她的，此时两人的碰在一起，就再也分剖不开。

关在外面一个，不想里面又跑来一个。

李昶回过神来，对得禄，放下李钦。当初他十八岁时被燕王指婚娶二姜的儿，一怒之下离家走，想不到回家之前，赫然发现那姜氏仍然被私自己府上了。当时他还年少，事不天不地，恨透了姜家杀害生母，遂一气娶十几房小，李钦的娘兰卿就是之一。那之后他浪迹四海，除了过年，很少回家，李钦生半年之后，他才知自己了爹，这些年如果不是回府看见这个小娃娃，他都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儿。

李昶说得轻描淡写。李钦听了，握着匕首的手却兴奋得颤抖，孩童天真，一旦受了大人教唆，因为不懂什么叫顾虑，所以也最容易变得残忍，那李钦才五岁，满心崇拜父亲，听见李昶这么说，遂声：“这匕首给我的？我可以用它杀狗？”

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她只听了一下，赫然发现这声音竟是自己日思想的李昶！大喜之下，她连李昶说了什么都没听见，胡披上外衣冲下，跑到门打开门扇，只见李昶全甲胄，风尘满面地站在门外！

“三郎回来了？”得禄一直跟李钦同住，这时候听见声音，也走了来。

“爹，你回来啦！”

一旁看着的柯绿华见李昶理所当然地，实在受不了，低声：“你要支开他，也不用给他刀啊？他那么小，杀什么狗？”

李昶愣了一下，看着自里屋冲来的小小的李钦，如此大悍的男人，竟然有刹那的手足无措。柯绿华看李昶愣着，儿扑到上也不知抱起来，低声笑着促他：“抱他啊！愣着什么？”

事隔七八年，他又要娶另一个姜家的人了——不过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李昶痴痴地看着她的笑容良久，弯把李钦抱起来，姿势僵，不像抱孩，倒像是举着火药。那李钦显然没想到父亲竟然会地抱起自己，兴得啊啊大叫，非常不识相地赖在李昶上，好半天还搂着父亲脖不放手。

李昶伸手自怀里掏一把匕首，递给李钦：“拿着这个跟得禄去。我来的时候，看见门一条狗叫得讨厌，你去把它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