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康着迷地舐着林衍的耳垂：“嗯？”

轻抚钢琴声右手的音符，赞叹：“印得真好。”

“当然，了很久。”穆康得意地说，“这是我给这房的唯一一设计，其他都直接给了设计师。”

林衍一把将穆康反过来在了总谱墙前，低声说：“你可以一边看着它们，一边跟我本人。”

穆康把林衍搂怀里，贴到他耳边说：“我看着你的字，想象着你在摸我，很快就可以来。”

林衍：“……”

我……。

“你先说下一个是什么音。”林衍压下叫嚣的望，带好安全，嘴在穆康后颈连火，像个专为诱惑而生的魅，“说对了我才来。”

穆康也得快站不稳，反手搂着林衍的腰，吻住人的嘴：“你也好。”

“大分字母都是你写的。”饱思的穆大才又开始蠢蠢动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躺在沙发上，有时候闭着想你，有时候看着它们。”

林衍：“嗯？”

站立姿势下的甬特别，穆康又叫得得烈，林衍很快就有受不了了，慢下动作，着气对穆康说：“你里面好。”

林衍望着穆康微微一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选择。”

林衍不为所动：“什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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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康运起毕生力气迫视线聚焦到墙上，咬着牙说：“G2。”

他奖励似的从后面了穆康的，把人压在墙上大力起来。求不满的甬像有生命力似的将林衍缠住，又又粘人。穆康被林衍吊在钢丝上左右摇摆了半晌，这会儿终于被人火的填满，立即闭上起来。

林衍用修长的指了第一主题下的“passione”：“这是我写的。”

剂和安全必须得随携带。这是穆康被林衍脱得一丝不挂之前，最后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念。

林衍轻笑：“对了。”

开过的比前一晚更招人。林衍就着剂直接去了两手指，另一只手刚碰到穆康起的就沾上了前端的。这些黏糊糊的玩意儿玷污了三岁小朋友仍毫不知足，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墙，一落在五线谱上，仿佛在为加上新的透明音符。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两位音乐家站在日光里接吻，撑着五线谱，不知羞耻地白日宣。林衍手中的剂被穆康端的稀释，有些滴到地上，一些上了墙，总谱上的透明音符越

林衍再次将穆康的握在手里，来回抚摸起来：“不对。”

“我不知。”穆康颤声，“阿衍……你别……”

穆康难耐不已：“快来。”

“是一个D2。”林衍吻着穆康的耳垂，手指，“下一个是什么音？”

穆康觉得自己化成了林衍指尖的音符，指挥指哪儿就得往哪儿去。他低看着自己翘起的，艰难地说：“E、E2。”

指挥家手指灵巧，手活儿本就得万分漂亮，又有剂加持，只把人得前面不停到爆炸，后面又又酥空虚难忍。穆康里满是火，哼哼：“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