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怎么忘的？快教教这几位老烟枪”

当然会答应了，三位憋了七年惊天大秘密的知情人士在心里惴惴叹。

客厅陷了诡异的寂静。

客厅灯光温明亮，夏树正襟危坐，翘首以盼演开始。

小小面无表情地说：“全国范围内受得了的人差不多都在这儿了吧。”

啸：“……”

得快爆机了。

穆康：“知啊。”

夏树惨叫：“不是说好帮我写曲的吗？”

“因为穆康排练的时候特别严格。”小小解释，“要求很多。”

陆西峰试探地问：“瑞……士？”

陆西峰奇：“你不是号称必须得时时保留五条以上囤货，否则没法活下去吗？”

夏树和啸异同声地说：“这他妈都能忘？”

穆康一愣，站起走过来：“是吗？”

小提琴的谱已经放在了钢琴边的谱架上，穆康给A4，邱黎明拉了几个空弦，对音结束。

两人练了近一个小时，直到啸给众人添第四茶，穆康终于说：“行了，来吧。”

夏树：“比我们剪片还无聊。”

穆康：“在那儿啊。”

穆康得意地说：“答应了。”

夏树若有所思地说：“就是那位灵魂伴侣啊。”

小小：“他答应了？”

啸从玄关里翻拖鞋分发，众人自力更生地穿好，关门屋。教授转又不停蹄地去厨房烧泡茶了，邱黎明走到钢琴前拿琴，其他人纷纷在沙发落座。

众人虽然都有了故事快苦尽甘来了的预，却没想到峰回路转得这么迫不及待。

穆康用钢琴给了几个小提琴的音：“不难。”

夏树：“看来了……你们也受得了啊。”

啸尔康状伸手：“等等。”

邱黎明夹着琴：“我活动一下。”

夏树偷偷对小小耳语：“阿衍是谁？”

小小锐地说：“你要国？”

他把宝贝乐放回琴盒，转先去找烟，刚一打开柜就惊呆了：“你的……烟呢？”

穆康低看了看烟盒：“我……忘了。”

小小，眯起打量着喜气洋洋的穆康：“林指知吗？”

穆康犹豫着说：“大概我最近在……减量吧。”

陆西峰不敢置信：“……我……。”

小小低声说：“练琴就是这么无聊，就像你们剪片似的。”

穆康喝了茶，清晰宣布：“我要去瑞士找阿衍，写新曲。”

他想了想，忽然觉得大概就是这么回事，语气又怡然自得起来：“瑞士烟不方便，我正在习惯减量。”

邱黎明惊得烟瘾都暂歇了：“哪儿烟不方便？”

邱黎明张结：“……什……么？”

这碎片化的重复一都不好听，满心期待的夏导演在一边坐得都快睡着了，悄悄问小小：“怎么这么无聊？”

小小小声说：“EvanLin，访谈里那个帅炸天的指挥家。”

邱黎明的琴声多情大胆，穆康新写的这首作品正需要这情绪，就像为邱首席量定一般。穆康把和声情绪详细解释了一遍，边唱边挥手，带邱黎明一段一段地走。

邱首席举着仅残存一包烟的装中华：“只有一包了？”

邱黎明长一气：“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