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川依然是击落了边那一只，然而另一只虫却落到了他的脸上。

程漠瞪大睛，看著那虫贴在秦芳川脸上，他那张枯黄瘦得脸竟然裂成了一片一片，然後那虫随著肤一起簌簌从脸上落下来。枯黄的肤後面，是一张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面容，也是一张介於男和女之间的面容，有著雌雄莫辨的惊人貌，与为江南第一人的江琬柔站在一，也是毫不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映著一雪白长发，竟然不似真实的人一般。

舒长华熟悉程漠所有的，每一个轻巧的动作都能惹得程漠战栗不已。

程漠的呼不可抑制急促了起来，与此同时，秦芳川的一只手指探了程漠内。

舒长华探他脉搏，脸变得难看起来。

舒长华转，另一只手中又连飞两条细虫，一条朝著秦芳川手袭去，另一条则往他脸上袭去。

秦芳川并不介意在两人面前真实容貌，舒长华脸上也没显惊奇。

舒长华吻住他的，手掌从程漠衣襟去，冰凉的手缓解了他的燥，程漠息一声，觉到那冰冷的手指轻轻住他的`，指尖缓慢搓`。

程漠的开始发，汗将衣服都沾了。

上被舒长华玩著的同时，後`已经被秦芳川放了三手指。

舒长华轻轻咬著程漠`，柔的尖不时扫过他淡红的，手掌则沿著程漠抚摸，移到结实小腹时，手指绕著肚脐缓慢打著圈。

舒长华叹一气，伸手去解程漠衣服。

程漠想到那是冷的秦芳川，就不由自主抗拒著，舒长华觉到他的

程漠有些不过气来，“我……不知，似乎，蛊虫在躁动不安……”

秦芳川垂下，：“师兄，就算你杀了我也晚了。”

程漠顿时绷起来，：“放开我……”

秦芳川伸手揽了揽长发，“师兄，已经晚了。我给心蛊用过调理的药，今晚它若不能收冰蝾蛊的毒素，就会躁动炸裂开来，届时毒在程漠内蔓延，他便会立即丧命。”

舒长华来到床边，低问：“怎麽？”

舒长华拉开他的衣服，将埋在他的，住他的``。长发搭落下来，扫得程漠一阵阵瘙。

舒长华低下，落在程漠耳边，“怎麽样？”

秦芳川的手指险些到舒长华的脸，舒长华抬手相挡，指尖里钻一条黑细虫，飞向秦芳川手指。秦芳川手指一抖，那虫忽然一颤，缩成一团落在地上。

秦芳川走到床边，低下看著两人，：“师兄？”

秦芳川掀开衣摆坐上床去，伸手去脱程漠。

舒长华将程漠揽在怀里，目光冰冷看著秦芳川。

秦芳川翻个，一掌击在桌面上借力，然後换了方向朝舒长华袭来，那桌面竟被他一掌拍得粉碎。

粉末散开，扑回向秦芳川方向。

程漠上无法使力，只能著气，觉著自己心越来越快，“我……”

舒长华冷冷看他一，然後又低吻著程漠的额和鼻。

程漠：“很难受。”

程漠张：“不要……”

秦芳川动作细致缓慢，不急不躁，三手指并拢了模仿那`媾动作，在程漠内。

程漠却不知为何，忽然一闷，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