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男人，将心比心去想想。”忍不住又拨了一句，顾贤却也没忘欺负儿一下当学费，“亏得付东楼是个男的还算心宽，要是个姑娘碰上你这样的，上吊的心都有了。”

柏钧和一次对他父卿产生了不敬的想法，这一通话说下来等于没说……

“这怎么可能，他是儿的正室又不是个玩意。”柏钧和是从没有过这想法。即便是男尊女卑，大人家的丈夫对于正室妻都是很有一份尊重的，更何况付东楼是男的，这可是比把人死更侮辱的事。

见儿一脸郁卒地跟那杵着，顾贤只觉得儿从没这么笨过。也难怪，自己当年与柏熠那是情投意合，儿这是赶鸭上架。再者儿从小到大除了用功读书习武长本事就是和他皇上哥哥朝廷大臣斗心，什么时候跟人动过心思啊，说是个榆木疙瘩都不冤枉。既然是榆木疙瘩，一定婚就开窍了这奇迹自是没可能发生的。

“这不就结了。”顾贤自然也不是真有这腌臜恶毒的想法，不过是说句狠话让钻了角尖的儿醒醒神罢了。

“儿，你文采武功样样挑，可是这为夫之，你还是好好琢磨琢磨吧。”顾贤教向来如此，从不把话说透，该怎么办自己琢磨。

“要不你把他阉了？反正是不耽误你用。”

“他本就喜男人。”柏钧和也不知该怎么表达内心的纠结，有的事更是没法直接开跟他爹请教，憋来憋去就憋这么一句，怎么听怎么词不达意却又好像说到了上。

虽没有付东楼先了一千多年的本事，可顾贤当年也是能叫风云变的人。顾贤最后肯委柏熠雌伏于男下，柏熠固然有过人之，顾贤对自己的心理建设也没少。如今冷不丁的就要嫁个男人，付东楼适应不了是情理之中的。且谁没个血气方刚的时候啊，圆世故都是让挫折磨来的，付东楼要是不和儿吵架才真是该烦心呢。

见儿苦着脸望着自己，顾贤才笑了：“你定是想着他是个男人，若是要防着，自然不能让他边有女人。可他又喜男的，那连男人都不能放了，便是太监也不成。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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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顾贤有多喜付东楼能让他撇开儿替儿媳妇说话，顾贤也是从王卿的位置上过来的，多少能会付东楼的心境。

柏钧和自觉丢人，摆不平内宅被爹看了笑话，耳都要红透了。

“父卿，您让我

“那孩面上看着好相与，骨里最是傲气。原本我也不觉得，可自打看他了那个纺纱机便知他不是一心馋王府富贵的人。”顾贤的睛向来毒辣，单凭付东楼的城府对上顾贤就如白纸一张，“他到底是年轻，碍着形势比人弱，把自己装得大人似的赔笑脸，心里不定多憋屈呢。无碍大局无伤大雅的，你让让他也无妨，便是将来过日也是这个理。”

他是心宽，前脚嚷嚷着悔婚后脚就睡着了。柏钧和垂下帘腹诽着，却是没提悔婚这码事。

“这也好。”顾贤一挑眉，“你这亲事说好找也好找，说难找也难找，真赶上个想不开宁死不嫁的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