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半空中就爆了。”

“你怎么答的？”沐恒衍问。

“王爷，你可猜得真准，”老孟喜滋滋地冲了上来，还没来得及去上的血渍，“那厮果然我的话，问我的兵怎么不使那连发弩。”

沐恒衍扬了扬眉：“陛下可能不知，这里靠近若山，若山盛产一竹，足足有近一尺。”

竹筒毕竟不比铁筒牢固，试验了几次后便现了裂，要是炸膛了便伤了自己人，甚是疼，于是竹筒上被预先箍上了好几圈铁丝，底包了铁，大大增了寿命。

“照王爷吩咐的，我酸溜溜地说了一句咱们哪有这福气，都给王爷的亲兵上了。”老孟笑得很是开怀，“这厮八成上回去向他们的皇帝禀告了。”

只可惜这两天邠国却一直只是数千人在城外叫骂，为首的那个看起来脾气暴躁，来来回回地在城墙外策狂奔，神态嚣张之极，看得沐奕言都恨不得冲下去揍他一顿。

“是，我们已经守不近半个月，今日骤然战，城中却没有击鼓呼应，说明城中人心浮动。”沐恒衍缓缓地，目不转睛地看着城墙外的那队人缓缓地退去。

沐恒衍一声令下，若山上的竹被砍下来近百，全都砍成不到一丈的长度成竹筒，又把全城所有的炮仗都收集了起来，最令人振奋的是，梧州城南刚好有一家专爆竹的作坊，里面库存了好些火药，原本准备了爆竹过年贩卖的。

“陛下，厉王殿下吩咐了，今日万万不能让你去观战，我等和左骁营士兵都需严阵以待，若万一有什么不测，陛下需即刻撤离前往

“太小了，这么，过去的炮弹威力不够，而且容易炸膛。”沐奕言摇了摇。

只有沐恒衍面不改心不，一直等他叫骂了两天之后，才派了老孟去应战，两个脾气一样暴躁的人短兵相接，打了个难解难分，只是最后两军对接时，老孟才一路败走，被城中兵士接应了回来。

沐恒衍思忖了片刻：“竹筒？”

果不其然，翌日凌晨，沐奕言还没从睡梦中清醒，便听到北门传来了击鼓声，她匆匆穿好衣衫便要往外赶，却被张勇拦在了门。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近百门竹筒炮连夜在城墙上架起，盖上了树叶伪装，就等着邠*大规模前来攻城了。

沐奕言看了觉得奇怪：“你就这么有把握？明天他们真的会来攻城吗？”

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废功夫。

照沐奕言的思路，几名军中工匠聚集在一起了试验，一支最古老最劣的竹筒炮新鲜炉，装填完火药燃引线后，那一声响震耳聋，里面的石块足足有五六百米远，碎石四溅。

“朕有法扔过去，”沐奕言指着地上倒来的一些黑灰的火药，大概讲解了一下原理，“可是，这火威力过大，朕一时找不到装它们的东西。”

沐奕言又在炮弹上大作文章，除了普通的石弹，还有爆竹弹、铁珠弹，还测试了炮弹在空中的飞行时间，计算了相应的引线长度，让炮弹到地上后再次爆炸，杀伤力又提了一倍。

沐恒衍脸一肃，声音沉稳有力：“传令都尉以上将官，都到中军大帐前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