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裳依旧抿喝茶，茶的雾气朦胧了那双凤目里的啼笑皆非。

素还是一如既往的坦然而清傲，她似乎从来都不曾改变过，可就是这样一个女，却是整本书里真正把楼熠尧这个人放在心底的神坛上一直都如此执拗的人。

夜华裳就这样目送她离去，最后那句话，也是她最后能够送给素的礼了。

以素庶女的份，能够成为他的侧妃也许已经是极限。可如今，这个梦，终究还是碎了。她垂眸看着前那个容颜丽到连为女的她都能心动的夜华裳，眸里复杂莫名。

思及此，素的微笑再也维持不住了。

并且一直以他的侧妃自居，她的份也许还不够贵，但是素确信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她跟这个男人。她一直这样鞭策自己，要优秀的能够匹的上楼熠尧这样的人。可是皇帝的一纸赐婚却把她那么多年来所有的信仰全数推了地狱。

下一刻血腥味袭来，她抬眸望去，便得见妖颜绽华。那人丹凤只是微微一扫，重的馨香里参杂着浅浅血腥味，勾人魂，摄鬼魄。

但是本卷里主要说的是夜华裳退婚的事情，是楼熠尧的重戏。君千觞场机会不对。等到她顺利脱之后，男主就会一直现了。

素的脚步微微一顿，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转的时候，只见夜华裳依旧坐在那里，雾气缭绕间，凤目微敛，云淡风轻。

她并不讨厌素，这个女够识时务，不会像脑残里那样歇斯底里的一个人，可往往就是因为那沉默的守护，就已经耗费了素短短一生所有力。最终落得个求而不得，舍而不能的可怜境地。

素站了起来，拂袖而去。直到快要离开了这个大厅的时候，却听见那人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优雅郑重申明，男主是君千觞这绝对不会变的。

“承蒙夸奖。”

夜华裳回到房里，抿了一茶，一双凤目意味不明的望向卧室里的左上方。

至于楚伊人？作为后之一的楼熠尧永远都无法得到楚伊人所谓的完整的。

她们最终都是同样的一败涂地，命运如此相似。看到这位素，夜华裳不可抑止的想起了过去的自己，夜华裳早已醒悟，可惜素却还依旧徘徊在这万丈渊里，从未清醒过。

还是跟她一样，败给了楚伊人。

“闻名不如见面，夜姑娘。”

☆、第三一章

夜华裳的名声在幽都里分明早已臭不可闻，可是因为她夜氏大小的份，因为她的貌，这个分明一无是的女人就这样生生的摔碎了素的半生信仰。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甚至是死气沉沉。素脸铁青，却不能够多说什么，其实说到底，十个素也比不上一个夜华裳所代表的份。

“是么。我倒是觉得有些受若惊了。”

“素。是你的终究还是会是你的。而我，不过是一个过客。你多保重。”

素畔的微笑这才渐渐隐没了下去，自当年初遇楼熠尧，她把这个男人放在了心底。

她轻声低语，“既然来了，还躲什么。”

“素唐突了，不过是想看看夜小究竟哪里能够迷的睿王神魂颠倒，甚至不惜请求皇上如此着急的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