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勉站得笔直，被一群记者围着。

姜竹沥没太听清他说了什么，她起床起晚了，一脸懊恼地哼哼唧唧。

她没把他的话当真，躲开发.情的段导，从床捡起昨夜幸存的衣服：“回来再睡……你送我去颁奖会场吗？”

她刚想上前，被段白焰拽住。她回看，他：“看他怎么说。”

“谢勉真。”她小小声，由衷地夸赞，“我在十二岁的时候，一定想不到曲线救国。”

一群记者鸦雀无声。

然后她昏睡过去。

姜竹沥皱皱眉。

“这个平台很重要。”他声音清亮，“有了这个平台，我被评为代言人之后，就能带动更多的人来关注公益。如果他们投来，就能帮助到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段白焰搓搓她的手：“下一届段公主，肯定会比他更聪明。”

姜竹沥被逗笑，神情舒缓下来。

直到坐会场内，姜竹沥还迷迷糊糊地，在想这个问题。

——那妻的义务是什么？

“我认为应该。”谢勉默了默，不卑不亢、不疾不徐地，“明里市有很多志愿者，我不是志愿服务时间最长的、也不是付力与资金最多的，但我和我的妈妈，在志愿者和被支援者之间搭建了一个平台。”

四下俱静，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膛，一声一声地，她听见他猛烈的心。

松鼠姑娘腰肢纤细，她这么来去，他真怕她脚底一就一栽倒。

过度的后果显而易见，姜竹沥第二天神不太好。

姜竹沥犹豫片刻，又摇摇：“如果是我自己的孩

然而这个说法带攻击，问题不该这么问。

倒是在座有位携妻到场的抗癌老中医，有理有据地说了很多，像是宣传也像是秀恩，把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其他记者也跟着屏住呼。

翌日是周末，餐厅双休，她以往都是拿这段时间来志愿服务，这次难得给自己放了个假。

后半句话压得很低，“我就抱一抱。”

她要去参加文明城市代言人的颁奖。

***

段白焰戳戳她，在她掌心气地挠来挠去，低声：“等我们老了，我带你去所有导演奖的颁奖现场秀恩。”

姜竹沥有些惊讶。

“你今年只有十二岁呀。”一个电台记者拿着麦克风，问他，“你还在上小学，却被评为今年的代言人，你认为自己应该得到这个奖吗？”

地上一片狼藉，她衣服都没穿好，就急哄哄地起来照镜：“你看看我的黑圈……都怪你！”

谢勉虽然年纪小，星级志愿者的等级却很，这次又被评了文明城市代言人，上自带新闻。

颁奖仪式并不长，代言人有七八位，她全程心不在焉。

“慢儿。”段白焰主动伸手扶住她，顺势捞过来吧唧一，“那你再睡会儿。”

仪式很快结束，姜竹沥和段白焰不赶时间，想等别人先离开。然而看着会场里的人都走完了，他们两人慢悠悠晃到楼梯，楼梯竟然还聚集着一大群人。

“当然。”他说，“这是丈夫的义务。”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奖，还是好几年前，江连阙去领过一次。”段白焰主动帮她找衣服，“那时候觉得这个东西特别蠢，但到你去领，我就不这么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