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理一直让段白焰等等等，可她确实有很多事亟待解决。她务必迫切地希望，她能把自己整理好，再去见他。

下一秒，她的手机突然震起来。姜竹沥手忙脚，指指屏幕上的“程西西”：“我能接吗？”

抱着那捆扎着白蝴蝶结缎带的芹菜，她认真地说。

过了凌晨，姜竹沥开始泛起困意，她飞快地洗漱完，然后收拾东西爬上床。缩在洋洋的被里，她翻手机，给段白焰雷打不动的“晚安”回消息。

结束通话，姜竹沥摸摸他的手：“对不起。”

小闺哼哼唧唧，姜竹沥给她了，哄她去睡觉。

姜竹沥说话的声音很低，但车内太安静，程西西的每一个字都被段白焰听见了。

等程西西安安稳稳地睡下，不再作妖，她回到书房打开电脑，一一地重新研读大学时的文献。

他什么也没说，默不作声地转动方向盘，送她去程西西家。

她不知这都是什么电视剧的桥段，但她严肃地迷信：“别胡说。”

她以为她是睡了，刚打算放下手机，手机一震，她的消息回了过来。

然后她开谢妈妈的消息框，向她确认周末心理咨询的时间。

他总是被人说幼稚，然而姜竹沥同样不成熟。过去他乐于利用她这弱的格，但是现在，他愿意把他所看到的事实告诉她。

时钟分针一格一格地。

段白焰别开，默认。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在程西西自己的叙述里，她又失恋了一次。

***

在波士顿时，老师很看好她。心理学领域似乎不存在所谓的“医者不自医”，知痛的人更懂得，可她害怕被期待。

姜竹沥：“……”

段白焰特别想问她，我们现在除了名义上没有正式确认，的难不都是恋的事吗？

综艺录制结束后，她恢复了在西餐厅的工作。最初是因为逃避现实才来甜，可现在这份工作，让她到安全。

“我原本想约你去酒吧的。”程西西哼哼唧唧，“我总觉得我跑偏了，需要一个NPC才能解锁正确剧情，比如我在酒吧买醉，被上有盘龙纹的大哥挡住去路，他就从天而降英雄救；再比如我受尽情伤门找鸭，他怒气冲冲地追、我梨带雨地逃，门就被大卡车轰地一声撞上天，我像仙女一样七百二十度在空中旋转，熊恪在底下发撕心裂肺的叫喊。”

“周末暂时不用来了。”

不过另一方面，她也的确想在自己的专业方面再试一试。

“我们……”她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从恋开始，重新谈？”

缘由是她向熊恪告白，他又拒绝了。

程西西在电话另一鬼哭狼嚎。

姜竹沥非常纠结。

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

“西西？”

她开开心心：“你也是，晚安。”

等了五分钟，谢妈妈没有回。

隔着屏幕，是虽然礼貌、但受不到语气的一句话——

“嗡——”

他没有看她，抿成一条线。

姜竹沥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