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来烦你，我就找人撕她……”倪歌低着小声，过了会儿，突然想起什么，睛又蹭地亮起来，“那竹沥，你和小段哥哥呢？”

“什么？”

她想。

颓败，失落，又茫然的神情。

半晌，一个新人小声问：“段导这是怎么了？”

姜竹沥心里好笑，她可真是个小孩啊。

她全程开开心心，直到拍完这期打算下山，都没有别的幺蛾。

上山时天气很好，日光晴明。

师兄不在边，姜竹沥没了聊天的人，跟倪歌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得更长。

毕竟，他也圈这么多年了。可他从来没有见过无所不能、傲气冲天的段白焰，竟然有朝一日，会摆这么……

直看着她走远，上车，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这一期节目录制很顺利。

可是，如果要她现在重新去相信他，不加防备地重来一遍……

这问题如果是程西西来问，她一儿都不会兜圈，只会贼兮兮地暗示她：几垒了？

“我也这样猜。”姜竹沥毫不避讳，笑着摸摸她的，“不过，我们没有证据，那就不能说是她。”

第三期的主题是重走红革命老据地，陈塘作为第二期的特邀嘉宾，不再参与之后的节目录制。

倪歌不信：“骗人。”

***

而且似乎，还不止夏蔚……连她那两个小迷妹都没再纠缠她。夏蔚好像真的被别的事缠住了，难以，没空再来给她找麻烦。

“要我看……”一个前辈摸着下，假装很有经验的样，“估计是踢到铁板了。”

夏蔚全程安静如，没有再来找她麻烦，镜前言笑晏晏，背地里却焦虑得脸上爆痘。甚至有一次，她撞见夏蔚半夜站在走廊上打电话，来来回回眉皱，不知在跟电话另一端的人聊什么。

徒留后面一溜人面面相觑。

姜竹沥乐得自在。

倪歌家条件不亚于夏蔚，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很好，肤凝白，上连一儿磕碰的伤疤

倪歌睛亮晶晶：“你和小段哥哥，现在行到哪一步了？”

光线晃着晃着，姜竹沥的思维就开始跑。

中不足，是下山时倪歌走到半山腰，一着不慎，被一只毒虫咬了一。

那未免太难太难了。

倒也不完全是骗人……

所以她给的答案也非常清：“停留在牵手前——的那关系。”

只不过照常理而言，如果找不到凶手，那么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的，就是会幕后推手。

***

她靠在窗上，迷迷糊糊地想。

第二天，姜竹沥收拾东西，跟着周一行人大山。

姜竹沥笑着搓她茸茸的脑袋，不再搭话。

“但是……”姜竹沥想了想，“这段时间，她好像没再来扰过我了，不知是不是错觉。”

“虽然这么说很不负责，可我总觉得，上次那个事跟夏蔚脱不了关系。”提到此前的事件，倪歌愤愤不平，“真是讨人厌。”

夏蔚最擅长借刀杀人，这事，向来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