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面无表情：“你们好吵。”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姜竹沥愣了一瞬，心涌起意，“我会开心的，师兄别担心。”

段白焰的手一顿。

段白焰隐形的长耳朵锐地一抖，再一次迎风招展着竖起来。

他很想问问，哪里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回来之后仍然不开心吗。像兜兜转转的绕令，陈塘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他联想一个系列。

姜竹沥这次没有顺势接茬。

“那我先写一条。”陈塘见她不搭话，提笔就写，“祝姜竹沥小朋友岁岁平安，早日找到称心的大尾狼。”

休息室分了几张桌，他正坐在另一，准备小彩灯。

段白焰前夜开视频会议几乎开了个通宵，团队的其他负责人言辞委婉地劝他回去，他没有正面表态，却疲惫得要命，趁放烟火的时间在住休息。

窗外是一簇簇逐渐升空的烟，远远

不行，从陈塘开始作布置起，就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可这四年的时间，他追不上，也弥补不了。

写完，他把它卷成筒，透明的小玻璃瓶中。

婚礼前一晚，游乐园的夜场放烟火，倪歌兴冲冲地拽着姜竹沥去看。

“段老师。”同桌的小姑娘看他愣在原地，红着脸低声问，“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我帮你？”

他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一脸情握住姜竹沥的手，认真地看着她：“你在波士顿时就总是不开心，回来之后，一定记得开心一。”

哪怕重逢之后，他也清楚地知，她从没真正放下过他。

姜竹沥笑声：“那我也要写，祝陈塘大朋友年年康健，早日遇见天赐的小可多。”

***

陈塘怎么可能理他。

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串许愿瓶。许愿瓶是带小灯的电线串起来的，拿在手里，光线莹然，好像抱着一堆小月亮。

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周。

他和姜竹沥，从认识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而中间这四年像一跨不开的沟渠，他不在她边，他姿态地掰开了她的手。

下楼接，路过休息室，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探探脑，一动一动的。

“等你结婚了，我给你策划一场更酷的。”陈塘朝她挤睛，“所以请你抓时间赶结婚，给英雄一个用武之地。”

他觉得比起过去，自己的理智值已经被了好几个度。可是现在看到她跟别人言笑晏晏，他依然想把她扛起来带走，锁到小房间里昏天黑地，连一都不给别人看。

他呼一滞，警惕地放轻脚步，慢慢走过去。

平心而论，他真的很不喜看到姜竹沥和其他人在一起，无论异还是同。

两个人的气氛洽又和谐，段白焰实在是忍不住。

他没有说话，抿着，垂着，突然有些丧气。

她正专心致志，帮陈塘一起许愿瓶。这一排亮闪闪的小瓶，在婚礼当天会被挂在门的地方，既装饰，也拿来给客人们奖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