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当推开门，却见屋里喧闹一片，几个姑娘正在嘻嘻哈哈地追来赶去。

偏偏另一个杏妹还火上浇油：“对啊竹沥，你也别太较真，他成人礼上还有很多别的，就这么个糕……就算是少了，也不差什么的。”

姜竹沥了一个呼。

她愣了愣，低下，发现她下午离开前的糕正放在民宿前厅的茶几上，一片狼藉，面目全非。

其中一个蘑菇女生停下来，笑：“玩油啊，你要不要也来加我们？”

何况,段白焰这个人脾气坏，本来就比普通人更容易生气。

夜渐，等一行人回到民宿，第一位客人的成人礼已经彻底结束了。

姜竹沥没能亲见到客人切糕，心里有一遗憾。

段白焰神一，正想开怼人。

然后抬问：“你们在什么？”

她太生气了。

姜竹沥的邪火直往脑里冲。

“哦，是这样。”蘑菇毫不在意，“他打开之后，我们尝了尝，觉得青苹果的内陷不好吃，就又带回来了。”

其名曰妇女之友，粉丝粘合度却奇地，是位一儿也不带掺的“网红”。所以同样自带量，他的女友粉和妈妈粉，战斗力就比姜竹沥要上很多很多倍。

盘倒扣到姜竹沥的长发上，一路向下，油糊糊地粘满她的长发。

姜竹沥抿着，不说话。

所以求学期间，他在国内外分别养了粉丝数量庞大的心理情号，一边帮小姑娘辨别渣男，一边帮中年女解决婚姻问题。

姜竹沥记得，这姑娘是夏蔚的小迷妹之一。

姜竹沥一边想着,一边礼貌又小心地越过他,朝着周：“段——短短几天的时间,陈塘学长才刚回国，周老师就能联系上他，真是费心了。”

被制造了无数机会，却每次都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段白焰：“……”

蘑菇和杏换神，前者会意，抡起盘，笑嘻嘻地朝着后者扔油，然后状似“不经意”地手一：“呀——”

可她忍不住。

他咬住牙，一言不发地，掰断了握在手里的玻璃药瓶。

和姜竹沥一样，陈塘学的也是心理学。

“这是我的节目，我肯定比任何人都更希望它的度能，就算没有机会，我也要给参与者们制造机会——”他大气，似乎意有所指，“你说是不是，同行段导？”

那也就是说，客人其实本没吃到她的糕？

像是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一个人的托盘在惊诧之下脱了手，一小坨油飙到空中，竟然着她的耳朵飞过去。

她忍怒火：“这糕是给客人的。”

姜竹沥手腕一用力，反手就把蘑菇的脸，一整个儿地在了剩余的糕里。

…

那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

周笑：“那必须的。”

他这人小事脾气好、大事拎得清，无论放在生活还是放在网络里，都很受迎。

她知这么不对，没必要这样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