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装零的纸箱，他问：“能拿多少？”

中时有一次，中秋节是在学校里过的。班主任很兴奋，买了月饼、甜和一箱七八糟的小零，在班上举行小型的猜灯谜活动。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神情寡淡地走回姜竹沥面前，张开手。

段白焰没说话。

姜竹沥帮忙布置教室，提前看到了所有灯谜的答案。活动开始时，每公布一条谜面，她就对应着小声念一条答案。

抢答游戏拼的是速度，他脑转得太快，本毫无悬念。

“去工作。”

“你的手机现在在我手里。”他冷静地提醒她，“所以你再也不用去了。”

“明天……我要门。”

班主任大笑：“段同学猜谜这么厉害，今晚要十连击了。”

“你需要休息。”他不容置喙。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实在忍不住：

见他居临下，下颚线条畅，神情淡淡

“那我也要工作啊！”在跟段白焰的关系里，最让姜竹沥心碎的是，她每天都在固化这个“自己跟他无法沟通”的想法，“你完全不在意我的想法？”

段白焰没有多说，转大步走到讲台上，抱起整个纸箱。

而他给的就是正确答案。

“工作不就是为了钱吗。”段白焰声音泛冷，“你喜劳动，可以来演电影。”

姜竹沥形微顿，怒意渐渐消散，心情复杂地想起桩旧事。

她的状态很糟糕，免疫力低下，神状态差，烧反反复复，冒一直不见好转。

所有的零和糖果，哗啦啦地一脑掉到她桌上。

姜竹沥一脸错愕，抬起。

姜竹沥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睁大，眶瞬间气红：“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他的女主，戏少，薪酬。

段白焰稀奇：“你全都知，怎么不去抢奖品？”

姜竹沥不敢动了。

段白焰默了默，低声：“今年我没有过中秋。”

不止这一问，之后的每一条谜面，他几乎都能猜到答案。

“都要。”

他比想象中固执，她比想象中倔。

“就那一箱零，”班主任笑，“能拿多少拿多少。”

班主任和同学惊奇地睁大。

班主任想拦：“那个……”

“什么？”段白焰神情闲适，腔微动，“跟周去他愚蠢的综艺，还是回JC直播，或者去西餐厅接单？”

“去哪。”

“……我不想。”

“我提前看过答案呀。”虽然凭她的能力也能猜到谜底，但姜竹沥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避嫌，“还是不参加活动，会比较公平。”

众目睽睽，段白焰面无表情地走去两步，突然又回过：“你喜什么？”

姜竹沥一愣：“啊？”

他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上课提问从不举手，连集活动都能逃就逃，没想到会来参加这幼稚的小游戏。

公布下一个谜面的时候，他突然站起，平稳地念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