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这一笔生意你不？”

“走走，你快，别在这碍我。”

“张。”

“你什么意思？”粽老板有几分警惕。他察觉到这女人要步正题了。

“2.5。”

银枝：“都是潘天寿先生的。”

银枝神情严肃，敲打柜面，：“明人不说暗话。老板贵姓？”

文人总喜把自己和茶联系在一起，银枝觉得无聊至极。

无可辩驳，这两幅画无论是下笔功力还是艺术造诣，几乎可以以假真。

也许因为自己的知识与权威受到挑战，老板情绪非常激动，胡瞪的，开始赶客。

金世安说，同仁县是一个卧虎藏龙的地方。现在银枝信不疑。

“……”你打发叫呢！

张老板的店面虽然不大，但在圈内人脉甚广，认识无数字画好者，相当于手握金库大门钥匙。

“是你啊，昨天来过的是不？给我看看，什么画？”

老板睛更亮了：“好画，好画。”

最真实的评价……

银枝说：“不知你怎么评价这两幅画？”

张老板沉一会，：“小打算给张某人分几成？”

银枝用实木镇纸压住画纸一，摊开。两张画一共约摸三尺，柜台快放不下了。

老板睛一亮：“这是哪位名家的画？”

“不可能。两成。”

“他们那些人呐，就是单纯喜，真正有学识的人很少。有的特别信任我，我推荐什么他们买什么。你说他们傻不傻？其实一都不，他们喜的，只是钱买到心之的觉。千金买笑，

等他发完牢，银枝才：“不是。老板您与字画打了几十年，我这个后辈的伎俩当然骗不过您。我有自知之明。”

除了，太新了。

“就为这个？”

“诶，小，既然是谈生意，要不去我内屋，泡上两碗好茶，我们慢慢商量？”

轻易被戳穿，银枝脸未改。

“不用了，就在这，长话短说吧。”

西藏上班时间这么晚，实在不好意思。”

“五成！”

“嗯，我想听先生最真实的评价。”

只见他似有意地打量银枝：“小下一步是不是想说，你急需用钱，可以把这两幅画卖给我？或者编一个故事，让我相信这真的是潘天寿真迹？”

这下他才看清银枝的脸。

“四成。”

银枝：“先生说得对，这是我们昨晚赶制来的。一晚上我们可以画两幅，给我们更多时间，我们能画更多来。”

“四成。”

银枝：“一成。”

“好，成。”

“你看看你这画，墨迹都还没呢。黄丫，雕虫小技还想骗过我？”

张老板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在圈里打拼久了，什么是他没见过的？也没什么是他怕过的。

*****

“2.5。”银枝说。

“……三成！”

老板脸好看了些，但仍板着脸：“那你找我为什么？”

老板晃到佛龛前，下一炷香；又晃回里屋，不一会来，脸上多了一副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