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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那天，整个梨园都闹起来，江颜看到了几个国家一级的京戏表演艺术家，原来师父也是很厉害的。她都不算行，人也没认全。站定院前，正正方方的跪在言喻面前，磕一个响，端过师兄盘里的茶，

江颜成了帝都老戏园的常客，背着她的那把古琴。一来带着扶摇一起听戏，二来她有新谱灵记录下来之后，当时就能试一试音。她没意识到，自己被人盯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15章生活：苦中作乐

拜师不急于一时，言喻广发帖，梨园月底，他风风光光的收最后一个关门弟，然后封门。弟的讲究也多着呢，记名的不记名的，关门弟就必须是亲传，收了关门弟，甭什么情况，从门开始都是师父自己亲自一手带起来，从基本功唱念打，到段腰板儿唱腔，都得亲自传授。不能说新收了亲传弟，大师兄业务平好，去带带小师妹。不行，师父得自己言传教！所以言喻才广发请帖，让大家都个见证，他要收最后一个关门弟了，最后一个值得他亲自传授衣钵的人。

言喻就是看她常来听戏，觉这孩骨不错，于是，在江颜连续听了两个月之后，这一天坐过去，“见你常常来听，想学吗？”江颜有些疑惑的看着前将近五十的男，不知怎么答话。这个人穿着老北京人喜的青衣卦袍，气质很是特别，有一无法言说的风韵。

在以前，学戏的也叫学艺。艺有手艺又有本事的意思，就是说，你学会了，一时三刻饿不死，走到哪儿都有饭吃，所以生徒都是要给师父活的，敬了拜师茶，以后就得听师父的话，师父打骂心里不能记恨。一日为师终为父就是这个理，那时候重规矩，欺师灭祖是万万不得的事情，因为教会你一门艺，就相当于给你一饭，传授了安立命的本事，相当于再造之恩的。

学艺很艰苦，很难，所以大分都是从小才收生徒，收徒弟，一看缘，二看骨。适不适合学这门艺，能不能端起这碗饭。所以也不是轻易就收徒弟的，收了徒弟也得对人家负责人，徒弟学不好，砸了师父的招牌不说，以后学艺不吃不上这碗饭，也是师父的责任。

她想了一想，“想学。”一锤定音，“想学就好，想学我教你啊。”言喻哈哈一笑，折扇在手里滴溜溜的一转，多了一个徒弟。大家熟知的京戏中，有名气的是梅尚程荀四位大师，而此外筱宋张余言奚几位大师。言喻并不是自言派，而是筱派，旦。

听戏听长久了，台上的角儿也会记得你的。更何况江颜算得上听戏这群人当中最特别的了，首先来说，园里几乎没有这么年轻的人过来听戏，稍微年轻的也是三十郎当岁了，现在的小孩跑去追星的一茬又一茬，少有喜听戏的。二一个是江颜背着一把古琴，在那儿抱琴一坐，认认真真的听戏的小模样，特别招人喜。

合，能创新。学下来的都是江颜自己的，别的不说，无聊的时候她总能够逗一逗自己。都是华夏的传统艺术，不拘于哪一样，发扬起来都是好的。

京剧这个行当，鲜有哪个弟是超过了双十年华现学的。可言喻就觉得，这个姑娘该学一学，哪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