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弹一次吧。”

这件事以前常被同学们拿来开玩笑，我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但貌似没用。那天下午上音乐课的时候我特别困，陈老师边弹钢琴边唱歌就像是眠曲一样，让我觉得更困了，但是又不能睡着，只能一个劲儿的打呵欠。我是那一打呵欠就会生理泪的人，熬了一节课好不容易下课了，泪不知了多少，睛也变得红彤彤的，被同学们看见他们就说我被过去的故事动的都哭了，我说不是，可是没人相信，他们只顾着打打闹闹，到最后我也就随他们去了。

跟来的时候一样，叶艾沈拉着我趁保安不注意从小铁门跑了学校。

“我记得以前陈老师教我们的时候，你都哭了呢。”叶艾沈忽然笑嘻嘻的说，“下课以后你睛都是红的。”

到的音乐家的姿势，一本正经的胡起来。

我们又弹了一会儿，在黑板上画画写字。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净黑板，合上琴盖，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遗漏的地方后从后门离开了。

反复试了好几次，倒是可以听的调了。叶艾沈边哼着曲边弹，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来回移动。

“我记得以前这里有个燕窝。”叶艾沈指着屋檐下的说。我沿着他的手望过去，那个燕窝还在，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燕住在那里了。

“以前你还收集壳把米啦啦装在里面放在门前的树上给鸟吃。”回忆起有

四只手放在琴键上，叶艾沈喊一二三开始，四只手一起动了起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旋，叮叮咚咚的很好听，我偷偷的想，我们这也算四手联弹过了吧。

“啊！”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忽然停下了手，转过来望着我，“说起来，我好像会弹，以前跟老师学过，不过不知还记不记得了。”他说完，试着弹起来。我收了手，看着他弹。

“是是，知了。”叶艾沈的话一听就是敷衍我的，嘴角明明还挂着笑。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我已经习惯了。

像是掌握的差不多了，他停了下来，兴的说：“应该是这样的，我教你，虽然不一定对，但是反正都是弹着玩儿的，没关系啦。”

他教我把手放在哪些琴键上，然后要怎么。这首曲比较简单，虽然我们可能不是完全的正确，但大致的曲调还是有的。学了好一会儿，我也会得差不多了。

再见。

我在心里默默的别。

“都说了，我那是因为打呵欠才那样的。”

门前的园已经破败了，里面的草草大多被杂草遮盖住了，只能从空气中闻到若有似无的桂香气。沿着青石板铺的路往里走院，房屋大门闭，角落里的石板上长满了青苔，曾经过茉莉的盆里光秃秃的，只有几片屋后飘来的竹叶。井压的上生了锈，以前因为常压而油亮光的压杆也变得暗沉沉的，和相连的分也有斑斑锈迹。想来现在要压的话，估计来的也会有锈吧。很长时间没人住，这里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充满生气了。

看着不远的学校，虽然有遗憾没能在这里照毕业照，但有叶艾沈陪着我来这一趟，沿着我以前走过的足迹，听着他讲我走后发生的事，觉那遗憾似乎也没有了。

我们往站台走去，走到一半，叶艾沈开问我要不要回老家一趟。我想了想，时间够，路也不太远，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