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战咬牙切齿，“比我家楼下卖包的大爷还怂，偏偏又不怕死，我真想掐死你！”

吧，刚才周局还来问你情况呢。”

“所以你就能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陆战一掌掀开顾林非试图安抚自己的手，“要不是那天陆思薇半路碰见你，你是不是还打算把U盘放在医院某个位置叫我去取，然后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让包括周局在内的所有人都找不到你，没死算命大，死了算为国捐躯？”

顾林非少有的严肃：“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半年多了一无所获，我等不下去了。”

“嗯。”顾林非理所当然的，“烟鬼前一天晚上让我第二天跟他去收货，我来不及别的准备，只能把这儿又划开了。”

“你他妈——”陆战一把抓起顾林非的领，虽然他早就猜到了，但听顾林非自己亲证实，还是不能压下心中的怒气，“你是不是傻！”

“没别的办法啊。”顾林非心不在焉的顺着陆战的力靠过去，“除了把微型摄像藏在这儿能不被发现你还能找第二个地方吗？”

“说说吧。”陆战把那枚随揣了好几天的U盘拿来，往车前一扔，“烟鬼能多次全而退，绝对不是仅靠背后这个靠山，那么谨慎的人，你是怎么拍下易现场的。”

“你他妈怎么不说藏里呢！”陆战就着扯着脖领的手一用力，看了顾林非前那明显愈合后又被反复残害的可怖伤，“这是你自己的？”

与陆战的相遇是在计划之外，但一旦见到他就会推翻之前所有打算，却在预料之中。

顾林非不能否认，他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陆战正面相见，只要能在临走前再看他一，顾林非就心满意足了，可谁知天意难违，偏偏就了差错。

“怕。”顾林非回忆着那个夜晚亲手划开前的伤，把微型摄像置的疼痛，浑打了个机灵，“可我想快结案，快恢复份。”

“你觉得呢？”

“周局？”陆战一不好的预油然而生，“他说什么？”

“好吧。”顾林非认命的一低，神在自己前那被衣服盖住的伤上停了两秒，然后朝着陆战示意了一下，“懂了么？”

“我也讨厌我自己这样，跟非主似的。”顾林非低垂着，“一边着不怕死的事，一边还恬不知耻的躲在你后，我是不是很怂？”

“你家楼下什么时候有卖包的了？”顾林非抓住重，“上次你给我买的包好吃的，我用手机查了，离着两三公里呢，你家楼下要有你嘛跑那么远

“还能说什么，问案情展呗。”韩久看了周围，小声说，“你不会怀疑周局吧？”

顾林非一犹豫：“一定要说吗？”

陆战气的脸通红：“你可真是个人！你就不怕被发现了让人大卸八块吗？！”

韩久尖一麻：“得令！”

人一旦重拾希望，就会起了贪念。

“目前来看不是完全没有嫌疑，总之你看好手下的人，谁要敢多嘴等我回去亲手把他卤了。”

陆战，就是顾林非的贪得无厌。

重新见到他，顾林非再也无法将生命视若无睹了，想每天见到他，想听他说话，骂人也好，动手也罢，唯独陆战，能让顾林非觉自己不是一行尸走，能让他受到，自己拥有能知喜怒哀乐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