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峥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有吗？”

姜可笑了，再度贴上去，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姜可枕着他肩膀，一本正经说：“行吧，我承认，我是你的钱。”

湖面上的风很大。

“誓言是最最无用的东西，它只能证明，发誓的那一刻你是真心的，也是你认为自己能到的。誓言是不会变，但是人……”

心脏在腔里砰砰砰地着，过了一会，她脸上发，看着他刚要开样，赶说：“停，你要是再说是因为我这个年纪该结婚了，我就打你啊！”

付峥微勾角，忽然问：“那现在呢？”

他们后便是梧桐树，树叶沙沙作响，树影婆娑。

“万一你哪天再丢下我就跑怎么办？”

付峥摇，“不会的，我发誓。”

付峥单手钳起她的下颌，嘴覆盖贴着她的嘴，动作温柔，一一。

他真的是越老脸越厚啊。

“我你。”

姜可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

姜可说：“有啊，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我当时才不会喜你呢。”

付峥也不恼，只是嘴更近一，“那你我什么？”

付峥忍着不笑，“还有呢？”

不过气的间隙，她听到他糊而低沉的声音，语气却很认真。

慢慢的，姜可也微微沉醉，她搂着他的脖颈，仰起下，与他纠缠，细细挲在齿之间，吻得切而炙。

“现在呢？”付峥低下，嘴贴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却饶有兴致：“喜我什么？”

男人黑眸沉沉，“不应该吗？”

他摸了摸她的发，开玩笑：“那你想不想要更多？”

付峥淡淡地笑了，一也不生气。

姜可伸两手指挡住他的，“谁要听你发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嗯？”

姜可鼻尖里窜他的气息，他今天应该也是特意洗过澡——清淡的，带有冷冽的烟草味，有些许沉郁，但很好闻。

“……”付峥鼻梁，他确实刚刚打算要这么说，也知自己有时候话难听，打了打腹稿，说：“我只是觉得，我们早就应该结婚了。”

姜可冷哼，“谁跟你早就该结婚了。”

想起上次，他说话直，好好的话到他嘴里总是不怎么好听。

她话未说完，嘴便被堵住，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

姜可打了个哈欠，说：“这还不够吗？你能给我钱，随便就能给我买个厂，一下抵我七八年工资了。”

“我不会再离开你。”

湖附近温度低，付峥左臂将她带怀里，那件宽大夹克披在两人肩上，构成一个密闭温的空间。

呼落下，姜可耳垂发，直了腰，梗着脖说：“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啊，我才不喜你。”

“什么？”

“嗯？”姜可没明白他的意思。

付峥却没有，脸颊被撩得的，嘴着她的，不不慢。

姜可一滞。

他望着沉静的湖面，一只手着她的手指关节，沉默了一会，认真：“可可，我们结婚吧。”

姜可：“……”

付峥将她搂得更，她半个都依偎在他怀里。

因为突然，他们披着的夹克从两人的肩落，但谁都没有去拽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