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有些发抖，走去打开衣柜的柜门。然而看到里面的情景心都凉了半截儿。空了，全空了。连着他的心也空了。

***

前晃。

韩斯瑾微愣。

顾浚络看着她：“那里一切都是新的，都是属于你的。”他抿嘴笑了笑，“随时等待你。”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又矛盾。明明是那样一个令人讨厌的滥情的男人，除了好家世好一无是，可有时候又温柔得不可思议。比如现在。

不见了。护照、证件，她曾经放在这里的东西都不见了。一个可怕的念浮上心。

他如坠冰窖，整个人由内而外发着冷。那一瞬间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

“不用了，我打车就……”

韩斯瑾微微失神，神闪了闪，她撇开。看着空的房间，转移话题：“你家怎么变成这个样了？”

她想她是脑被驴踢了，竟觉得他有些可。

他又敲了敲确定没有人回应便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从兜里掏一把钥匙，着哨了锁孔，轻易地把门打开了。

药膏涂匀后顾浚络还轻柔地了，最后像照顾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了，抬起笑得有些傻：“不疼了吧？”

韩斯瑾转过看他，被他坦的目光震得心脏发颤。她低下，胡地把袜上：“很晚了，我先走了……”说着便起。

等待的那几秒极其难熬。他张得手心渗汗，结动。

顾浚络也看了周围，笑了：“这房我准备卖了。已经在碧波湖畔买了一栋新别墅。”

顾浚络喝了酒不能开车，所以最后他是打车把她送回去的，目送她上楼了，灯亮了才离开。

韩斯瑾顿了顿：“好吧。”

“不行。”顾浚络语气严肃，“太晚了，我不放心。”

他疯了一样扑衣柜，拉开里面夹层的小屉。嘴一瞬发白。

顾浚络连忙起：“我送你。”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韩斯瑾立在窗边厚重的窗帘后，看着楼下那辆远去的租车，视线邃。

早晨顾浚络早早的就醒了。想起昨晚就止不住想笑，开心地笑。心收拾了一番，穿上了帅气的衣服，好好打理了发，气十足地去了锦钰佳园。

去后他有些愣。

他不死心地一遍遍拨着那个号码，一次次绝望。

他想要拿手机，然而手指好像不听自己使唤一样不停颤抖。

她不知，在飞机上手机关机的四个多小时里，B市的某人都快翻天了。

第二天清早韩斯瑾提着行李箱去了机场，跟查尔斯在机场会合，一起上了去往江城的飞机。

终于拿手机，勉手指才不会让它落。他的手指长“1”，转瞬屏幕上便显示正在呼叫小狐狸……

顾浚络脸彻底白了。

他整了整衣领和袖，站在门前抿着嘴敲了敲门。

沙发、电视、桌都罩上了小碎的塑料布。他心里慌了一下，脸都变了。几步跑去卧室把门打开。果不其然，床也罩上了塑料布。

她，又一次离开他了。

他看了表，这个时间她应该起了啊。难不成还在健房跑步没回来？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