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间整个横抱了起来：“我带你回营地。”

斑一手刀敲在对方上：“我自己能走！”

斑一路带人冲杀去，杀得太过酣畅淋漓以至于大侧面挨了并不严重的一刀。等到他们杀羽衣的主宅之时，女和孩童皆已自刃或被人一刀刺死，这等惨痛景象就连见惯战场的忍者们也不由得到战栗。

“宇智波斑……”他叫着这名字，犹如能将这些音节咬噬磨碎一般，“你们犯了禁忌。”

他转离开，将后续的事宜给了宇智波和千手的族人们。云从四面聚集起来，似乎要将这所有的死亡和血迹遮盖住。斑拄着扇向天空远望去，看见无数的乌鸦盘旋在暗的天空下。他微微眯起了睛。

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他刚觉得这大约是不可能的事情，便看见披着那件熟羽织的间穿越忙的忍者跑近了。

这大概比将手放在老虎嘴里更为可怖——千手间，果然是不可测的男人。

“斑！”

“找了通封印术的朋友过来，总算是解除了咒术。”间看着他的脚，皱起了眉，“斑，你了很多血。”

——但显然间比他更为固执一。

下一刻他角一黑血，圆睁的双似乎还在吐着诅咒的猛毒一般。然而斑只是毫无兴趣地扭过了。

“这伤有什么大不了的。”斑说，一瘸一拐地向对方走去，“你的伤全好了？”

“收拾战场吧。”

“斑，你应该至少等等我……唉！你受伤了。”

心中有数。但他们毕竟还持有那样的封印术，现在就贸然攻的话……”

“你想借我的手来一个痛快吗？”

“自己会好的——”

“宇智波斑有须佐能乎。他不会畏惧这样的封印术。”扉间说，“这是我们考量之后才采取的行动。”

羽衣的族长狂笑起来。

间所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那场小型的战争并未持续很久：宇智波和千手的结盟所占据的优势是压倒的。在羽衣未能成功杀掉千手间的那一刻，他们的败局就几乎已经是决定之事了。

“阿修罗的后裔和因陀罗的后裔必将亘古争斗！凡是违背神明的意旨的人，都将众叛亲离、离失所、永无宁日——宇智波斑，千手间，我会在地狱里看着你们两个的下场！！！”

那一天不少宇智波和千手的忍者都见识到了此生无缘再见第二次的奇景：千手族长横抱着宇智波的族长在众目睽睽之下了帐篷。当然，比起某不纯洁的联想，忍者们更多地喟的是千手的族长竟敢于对“那个”宇智波这一行为之事。

“羽衣的族长是疯了吗？”

最终间还是将斑在榻上，解开他的甲胄，用治愈的忍术替他疗伤。那本来温和的查克拉

斑冷淡而傲然地望着他。他从来不听手下败将的言语——那些无能为力的诅咒不过是弱的证明。他腰间太刀：

“找到他。”斑简短地下达了命令。

有人小声地说了所有人心里都在想的话。

然而羽衣的族长并没有躲避。他一殓的白衣端坐在神龛之前，膝前太刀上沾满无辜族人的血迹。宇智波斑走来的时候他死死盯住了这宿敌，神中带着得化不开的怨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