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低着，斟酌着词句，“反正我说不是，你也不信，你就这么直接打报告给局长吧，给我什么分我都受着。”

于泽川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叹了气：“别哭了，天塌下来也不值得哭成这样。咱俩孤男寡女在办公室里，你还哭了一夜，明天这事儿传去，哥这名声要不要了？”

于泽川一开始还只是冷在对面瞧着，见她哭个不停，鼻涕一把泪一把，就差直接伸袖脸，叹了气，回从后边的柜里掏一卷儿纸巾，顺着桌推着过去。

“就好比说你最近新买了房吧，那可还是在向你未婚夫成功要债之前。你父母早些年就过世了，大学都是亲戚凑钱攻完的，现在职不到两年，就算有积蓄，和你前男友共同资买了婚房之后，哪来那么多现钱能直接买房？咱们和那些小地方的民间组织不一样，可不允许兼职的，你说说，这钱是从哪儿来的？”

周洛熙本来哭的直打嗝，听他这么说，一个没忍住笑声来，随后又咬着嘴不吭声。

反正……大不了就是丢工作呗，她要是豁去连这个都不在乎了，谁还能再把她怎么样？想起这段时间，担惊受怕疑神疑鬼的日，若说前半段还有刻意卖可怜的成分在里边，后半段则已经是真心实意。

“你和严语是不是早就认识？”

周洛熙哭的气都不上来，暴地抹了把脸，很快又有泪淌了下来。

“你自己想想，你的表现，对劲儿吗？”

什么罪犯，什么异能者，跟自己通通没关系。

她是偷懒，提的思路也不能每一次都自圆其说，可这是什么意思？

“是。”

兴许她天生就不是这块料，直接就离开这是非之地，找个山皇帝远的小县城，当个神婆也能糊。

与其说是以退为，不如说是放弃治疗。

他尽己所能地放缓了语气：“你说的那些，我不是不理解。但那些跟你上的问题都没关系。”

她了一气，继续：“如果说这一行，就是要每天面临被这本没法制裁的疯盯上，在找不证据之前，只能提心吊胆的防备着，我实在受不了了。现在离职的同事们也已经回来上班了，咱们队不缺人手，您要不然就同局长说……就说嫌我没本事，不要我了，回他要是同意再给我转回内勤我就去，他要是生气，我就辞职算了。”

于泽川从来也没哄过谁，见周洛熙虽然还是一个字也不说，但总归是不哭了，便挠了挠发：“所以说你是真的没情报去？”

见周洛熙终于肯赏给自己除了发情绪之外的正常反应，于泽川心的烦闷稍减。

“……？？？”

这些都没关系，那什么才是有关系的？

“那封匿名信是不是你写的？”

严语也罢，他们似乎都认定我了，你说说，这正常吗？”

周洛熙哼了一声，扭过去。不对劲就不对劲，可也最多是逻辑跟不上，往她上扣莫须有的罪名，她不认。

“这杂志，原来一直半死不活，濒临停刊。近一两年来突然就火了，原因就是因为总能写特别靠近真相的，关于时事的边球文章

于泽川咋，没看来，她还有这么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