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说呢？”顾东然想了一下，才说，“她以前刁蛮凶悍，看她的脸就能一望到她的内心，现在格好像收敛了，也让人看不透了。”

宋淮没说话，一直就站在那似笑非笑地看着长宁。

长宁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跟顾东然一说完说完，长宁朝两人屈了屈膝，“如此先告辞了。”

他们刚才在顾家已经碰到了，海棠就不由得想是不是王爷一直跟在他们的车后面。

“谢四公关心。”长宁，扶着海棠的手上了车。

娘真是个贴细心的姑娘。”顾东然赞了长宁一句，然后说，“那我替馨儿送一下大姑娘吧。”

宋淮轻笑了一声，“是吗？以前是什么样的？”

王爷就这么跟在姜大姑娘的车后，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顾东然一笑，“大姑娘回去路上慢一，小心些。”

“我送送殿下。”顾东然跟了上去，直送到了大门宋淮上了离开。

宋淮没接话，斜了他一，懒懒地挥了下手，“走了。”转往外走去。

宋淮骑速度快些，没多久便看到了那一辆熟悉的车，他拉了一下缰绳放慢了速度，不近不远地跟着。

顾东然笑了一下，说，“许是上一次经历过了生死，长大了。”

宋淮想了一下，，“是让人看不透。”

长宁可不以为宋淮是特意跟在自己后面的，宋淮跟着她什么？他们又不是朋友，没情。

不过是宋淮骑走得快，又都是从顾家过来的，所以追上了而已，他停在那肯定也是刚好有事了。

虽说她以前就名满京城，是个嚣张跋扈任而为的女纨绔，彼此也都认识，有时候也会碰到过，不过他没怎么特意留意过。

什么？还跟在后面？长宁皱了下

“许刚好是他有事所以就停在那吧，而且这路又不是我们的，我们走得，王爷也走得。”长宁说了一句，吩咐车夫，“走吧。”

海棠说，“刚才婢下车的时候就看到了，回来的时候王爷还在那，好像一直停在那没动。”

青羽骑跟在后面，直嘴角。

看着远去的车，顾东然摸着下一笑，“这姜大姑娘现在好像倒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长宁今日是带了海棠和木莲两个过来，主仆三人也都没掀车帘往外看，前面的车夫没回故也不知后面跟了人，所以车里的长宁主仆三个都不知宋淮已经跟了一段路了。

不说其他的，就说那次客栈的事，不是一般人能来那样应对来的。

直到路过一个心铺的时候，闻得香味长宁便让海棠下了车心的时候才知宋淮人在他们后面。

“宣王爷在我们后面？”长宁皱眉，“可能他也走这一条路吧。”

长宁笑着伸手指了指不远的车，“不劳烦四公了。”

走了一会，海棠掀了车帘的角往后看了一，然后转看向长宁，神古怪地说，“小，王爷还跟在后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