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没有为难你吧？”盛业琛的声音明明很疲惫，却不难听其中的愉悦。

陆则灵眨了眨睛，看了一天空中那孤的月亮，淡淡地说：“除了谢谢，我不知还能对你说什么。”

“那边需要一个大堂经理。路我给你铺好了，其余的靠你自己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对面楼仅剩的灯火，视线渐渐转着，最后看见了楼下那辆熟的车，和靠在车上的那个熟悉的影。

想起过去的那个幼稚的自己，不由痴痴地笑了。

盛业琛哽了一下，轻了一气，笃定地说：“我不会再你。我有的是时间。最近和伯父好好相，过段时间你心情平静些，我们再好好谈谈。”

盛业琛里说的一辈就像一个童话，哪怕没有任何一展开就值得陆则灵悸动不已。可是现在的她，再没有五六年前的勇气，不是不了，只是得太多，太疲惫，也太绝望。她输红了，明白了即使押上全也只是满盘皆输。

“不是很重。”

轻舒了一气，她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她辞职后最难过的要数小仙，抱着她哭哭啼啼的不肯让她走，还是一团孩气。只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个理大家都懂。

“谈这一辈。”

陆则灵激地收起了推荐信。她很慨这两年在这里遇到的全是好人，其实上天待她不薄。

忙碌地奔走在两个城市，应聘，竞争，最后成功职。

“我爸打你了吗？”

拉开了窗，房有些岁月，拉窗的声音很大，尤其是在安静又空旷的夜里，仿佛在空谷中有朗朗的回声。

陆则灵扯了扯嘴角：“我爸年轻的时候当过兵。”

陆则灵放在桌上的手机吱吱地震了起来，她拿了手机又回到窗前，就那么远远的看着楼下的人。

十二了，他还没有走，他一直等在那里吗？陆则灵突然有些不敢去求证。

她没有更多的时候去考虑盛业琛的事，这段时间她把事业和人生全重新规划。辞了酒店的工作，一直她的经理与她投缘，知她要回X市，给了她一封推荐信，陆则灵打开信封看了一排。是X市非常名的酒店。

时至今日她才明白，不是糙还是细腻，那份的重量都是一样的，她知晓了理，用了近六年的时间和苦难为代价。

……

盛业琛听见了响声，骤然抬，夜幕下，两人四目相投，明明距离那么远，却就是那么清晰的看见了。

窗外大的树上开着白的，一穗一穗的，很是雅致。风过，树影婆娑，月光照映，绘在墙上仿佛工笔的画卷，风摇曳着画卷上的叶影，栩栩如生的动人。

陆则灵抿了抿嘴，“谢你的‘奇迹’。”

“谈什么？”

“……”陆则灵没有再接话，过了一会儿才说：“谢谢。”

盛业琛噤了声，他的呼声从电话里徐徐传来，“我不是为了让你对我说谢谢。”

她长大了，越来越晚睡，心事越来越多，觉得和爸爸的距离越来越远，枝大叶的老男人不能理解少女的细腻心思，于是总是拒绝和他。总是偷偷地哭，想着如果妈妈还活着就好了。

盛业琛了然：“怪不得，别人家的铁锹他都拿起来铲我。”

盛业琛腼腆的笑了：“也没多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