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随扯谎。

杜衡如今能治好的希望渺茫，原本她腹中的是一棵独苗，将来要承袭整个安平伯府，如今韩清茹却也查来有在，她再不得那也是正室，自己孩儿份上就差了一截。

另外一个丫从外面鬼鬼祟祟地回来，王姨娘连忙问：“怎么？”

“拿去吃吧，这可是老夫人特意赏赐下来的。”王姨娘心喜丫的差事办得好，指着几上一盘紫玉。

常正业冷看着跪在地上的韩清茹，原先瞧她生得绝，以为是能有一番作为的，这才会主动相认，又想着或许能和张玉莲里应外合，从韩家的富贵上咬一角下来，没想到张玉莲这么快就败落，而韩清茹又嫁给了杜家那没用的嫡长孙。

偏院的王姨娘屋里，丫声回禀：“姨娘放心，已经传到少爷那边儿去了。”

王姨娘伺候杜衡许多年，最是了解这位少爷的，外表看似斯文清雅，实则心狭隘自私，如今他不能人，又在外受了许多冷言冷语，自己心中早已难堪不已，而韩清茹怀着还要往外跑，只要旁人稍微煽风火，杜衡肯定会疑神疑鬼。

“贱妇！”

不韩清茹是去什么的，反正杜衡闹上一闹，对自己总是好事，若是运气差些，将那胎儿闹没了也不一定。

……

“生恩虽大，但到底不及养你十几年，论起来，韩大老爷才是你正经的父亲。”常正业心中不耐，但也怕闹什么来，因此言相哄。

韩清茹毕竟怀着，没有去京郊山上的寺庙，而是去了内城的的觉寺。

武伯沉迷酒，京中人人皆知，杜衡咬牙，韩清茹生得那般风样貌，自打外面传他不能人，便是当着面浑话的也有不少。

杜衡一路跟着韩清茹，睁睁地看到韩清茹了一座院，两个陪嫁丫守在院门，过得良久，来的却是武伯常正业。

……

想到腹中孩儿，王姨娘的神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果不其然，因为大夫韩清茹腹中胎儿已经坐稳，要去的寺庙也不远，唐氏听了丫的话，多派了几个自个儿院中的老嬷嬷，同意了让韩清茹门。

韩清茹走到一知客院，命丫守在门，自个儿了院。院中立着一个中年男，男神情有些不耐，“你找我作甚？”

那丫回：“少爷悄悄跟在少后面去了。”

时下才三月，远不到吃的季节，这乃是昨年采摘，放在冰库中储存，富贵人家才造得起冰库，况且如今几个月过去，能存下来的不过十之二三，王姨娘自己能得着，也还是仰赖腹中胎儿。

王姨娘笑：“那就好。”

男人那心思和手段，他最懂不过。

韩清茹家时，靠着往日的情分求得韩怀远心，虽然召不回绿云，但也没要韩老夫人调给她的金巧，而是从槐树胡同选用了两个人。

寺内之前，先借扰不得佛门清净，让唐氏派来的几个嬷嬷都侯在外，她自己则带了陪嫁的两个丫内。

韩清茹一愣，常正业这话中之意，是不愿她。

“父……父亲。”韩清茹心中仍是当韩怀远为父亲，喊常正业到底有些别扭，但还是忍着：“如今母亲被送去安乐堂，女儿只剩下父亲了，求父亲帮帮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