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全都该死。”莱尔依然在喃喃自语，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笑了。

但他失败了，因为外面的一群军官已经闯门来，雷因在里面惨叫的声音他们听见了，他们认为他们的长官现了什么问题，就集开始大力撞门，他们很快撞开了房门，一来就看见莱尔拿着刀想把雷因砍死，所以那军官扑了上来，击打莱尔的手臂，让他握着的军刀脱手而。

军刀落在不远的地面上，发叮铃的清脆声响。

他们鱼贯而，不约而同地开始掌握现场的局面，几个人围住了莱尔和雷因，还有几个人围住了躺在地上的艾尔，血迹到都是，他们踩在艾尔下涌的血上，把血脚印踩得到都是。

他笑得扭曲，就在他笑的同时，周围的所有军官、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受到了脑袋里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人拿着尖利的锥一下一下往你脑袋里面戳似的，疼得让人发疯！却都不过去！

都是僵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想不到，他的思维像是凝固了，他的也像是凝固了，导致他只能维持在那个姿势，一都没有办法动弹。

只是，在莱尔弯腰捡起刀的同时，有人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接近了他，拿着一

然后莱尔蹲下，伸手拿走了雷因军服上备的一把军刀，刀鞘，握刀柄，对准了雷因的脑袋，就想要一刀刺下去。

“都该死，你们全都该死！”莱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跨过地上各发抖翻的军官，走过去拿起了那把掉落的军刀，他拿着刀笑，他要杀光这里的所有人。

这级别的痛苦就连雷因都只能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更别说那些不值一提的军官了，疼得一个个瞬间都倒在地上发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来，本无法保持理智。

这不是真的。

莱尔睛发红。

“谁让你们踩的？”莱尔低声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寒冷又扭曲。

靠在他上的艾尔了下来，脚也站不稳了，整个人都了下去，然后倒在地上。艾尔上的血糊了莱尔一，血腥味很重，直往莱尔的鼻里钻，这些血腥味太可怕了，可怕得让莱尔发抖，他觉得自己这辈都忘不掉这个味了，这些血，这些可怕的血，太可怕了，莱尔害怕得都窒息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动了！

靠得离莱尔最近的那军官没能听懂莱尔的这句话，当然他也没在意莱尔说些什么，他的关注都在他们的将军雷因上，他们七手八脚地将雷因扶起来，雷因的惨叫消停了一会儿，他抱着脑袋，一只睛还有虫族的脸庞覆盖，另一只睛瞪圆了，血丝布满了球。

怎么办，他没有办法再动弹了。

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

不要、不要，这不是现实，这一定是我在梦。

没有人会告诉莱尔这是不是真的，休息室里只有雷因在痛苦的惨叫，他的声音穿透了莱尔的耳，唤起莱尔少有的神智，莱尔终于不再浑僵了，他向前迈步，跨过了躺在他脚边上的艾尔的尸，走到了惨叫不止的雷因边。

恐惧像是恶的藤蔓，从他的脚开始往上爬，爬满他的全。

莱尔就抬起，看着飞去的军刀，然后他又回过来，看向涌房间内的一众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