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继后……你又是怎么知这件事的呢？”魏璎珞喃喃自语。

“我以为，今夜来这儿的人，会是魏璎珞。”她朝对方笑，“没想到居然是你。”

人在桥上看风景，旁人在桥下看你，魏璎珞只顾着前的继后，没能察觉到后那复杂目光。

当时还是娴妃的继后以此为借，经常过来探望她，时时刻刻提醒她——永瑢聪慧，皇上很喜他，只可惜皇后生了个七阿哥，她争不过皇后，永瑢

谋杀七阿哥一事，原本是一桩秘密，知的人甚少，知的人仅有魏璎珞，明玉，纯贵妃，玉壶以及一个王忠，除此之外再没别人，就算有，想必也已经早早被纯贵妃给理掉了。

弘历又不是傻，魏璎珞的所作所为，他不可能真的一无所觉，他不怪她，皇后对她恩重如山，她会投桃报李，他一也不奇怪，他只是在担心与……

“你说谎！”纯贵妃忽然朝她厉喝一声，“怂恿我杀人的，是你！”

纯贵妃叹：“我终于想明白，魏璎珞千方百计争，不惜挑起后嫉恨，到底是为了什么。”

都落石了，只有一件事，她有些搞不清楚。

“女人是不是都有两张面孔？”空的养心殿内，回着他的自言自语，“纯贵妃面慈心恶，而你……你一直在刻意引导朕，要朕看清她的真面目，然后罚她。”

冷是搁置不用东西的地方。

继后淡定一笑：“自然。”

玉壶不可能平白无故吐这么大一个秘密，她要是不说，以弘历对纯贵妃的，搞不好她日后还有翻的机会。

纯贵妃盯着她的侧脸，片刻之后，竟哈哈大笑起来：“我真傻，竟一直了你手里的棋，先皇后的死，真的与你无关吗？”

叹了气，弘历手中的笔慢慢勾动，在宣纸上落了一个“恩”字。

“我？”继后笑了，烛火照在她上，她的面孔半明半暗，“纯贵妃与令妃有怨，本这个六之主，自然要主持公了。”

弘历一直喜纯贵妃上那超然脱俗的气质，纯贵妃曾经也真的是超然脱俗，一心抚琴月，不像其他妃那样衷于争，直到诞下永瑢之后——

不用的旧桌，不用的旧椅，不用的旧床，以及……纯贵妃。

第一百四十九章大梦成空

“她故意放骑的消息，诱使我动手。其实，唯独这次，不是我下的手，可那又怎么样？皇上还是怀疑起了我。”纯贵妃自嘲一笑，“与其天天等她算计我，不如放手一搏，只可惜我失败了……只是皇后，你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呢？”

纯贵妃孤独地坐在旧椅上，天渐渐黑了，她的影渐渐被黑暗吞没，直到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光线穿过门，落在她脸上。

除非是继后已经提前知了这件事，并以其家人为质，迫她开承认。

让人守在门外，继后独自一个走了来：“魏璎珞？”

养心殿的房门在她后缓缓关上，可弘历的目光仍然透过房门，凝在她上。

“当然是为了让你红，让你忧虑，不，更准确的说，是让你惧怕。怕她利用圣，揭破当年七阿哥的事。”继后将手中的六角灯搁在旧桌上，“魏璎珞越是嚣张，你越是恐惧，越容易击，只要你一动手，必定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