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渊果然在这里碰了。

可上升下降就不一样了，那得靠天分去一遍又一遍地想象、去锐地掌握住那玄而又玄的觉，然后艰难步着。和学习书本上的知识不同，这事情是没办法靠文字说明，靠老师指导的，只能摸着石过河，对着一堆空气去茫然地研究情况，然后得独属于自己的心得结论。

行了，我已经不想再去一个个的惊讶了。

这是几个基本动作里面，最困难的两个。前后退左右转弯都是人本便会的技巧，再次之上多一个漂浮的动作，只要的功夫足够多，再怎么也能慢慢学会。

练了两遍，然后在教官惊艳的目光中，稳当地转了一个，不确定：“……是这样吗？”

是不是他得太糟糕了，连区区飞行都学得像婴儿学步一样蹒跚前行，举步维艰，所以嫌弃鄙夷，失望得连指导的必要都没有了？

只听许渊咙中发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瘦的背死死绷，一畅、充满力量的线条。脖微微够直，保持着一类似于踮着脚尖蹦的姿势，虽然怪异，却是就这样连带着脚下这台达七八十米的型机甲，给摇摇晃晃地飘了起来。

话音未落，脚掌锐觉到了一动静，安的话立收了回来。

教官：“恩……你就保持现在的状态，一动作先熟练掌握下来吧。”

许渊眨了眨，又快速转了个弯。转了一遍觉得不行，又不停蹄地快速反方向重来了一遍，两遍，三遍，直到第十七遍的时候，许渊表情终于舒缓了一，语气肯定：“原来是这样。”

装模作样咳了两声，清清嗓，教官：“那接着就是上升下降了。”

许渊神经绷着，小心翼翼控机甲，让他升到了五米的半空中。在教官刚松气，心想“还好还好，竟然真的到了，加下来只需要保持住这状态就好了”的时候，毫不停顿地前倾，立开始试探着掌握如何在上下飞行的同时、一起将刚才学会的那些事情给一起掌握了。

上次让他这么惊讶的时候，还是看见言澈上一秒刚问“这就是飞行机甲？”，下一秒就一脸平静地控着机甲在空中飞了个三百六十度螺旋旋转，然后稳稳当当落在地上。吓得他以为自己在梦，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打击到怀疑人生。

接连尝试了数次未果，机甲就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纹丝不动。教官站在后面，看着许渊一次次寻找着上升的方法，急得脖颈后方都了一层薄汗，眨了眨，说：“其实——”

教官嘴张了张，表扬肯定的话刚想说，便及许渊那双隐不满、纠结着该怎么样改才能更完的沉思目光，话到嘴边又换了个说法：“角度太大了，要是飞行速度再稍微快一，绝对会收不住手，动作变形了。”

难……？中升起了一丝期望的目光，教官认真看着前的屏幕。

教官在心中咆哮：这个怪！

教官：“……”

许渊还在那毫无自觉的问：“您怎么不说话了。”

前这个少年，虽然比不上言澈那么厉害，但也足够让外面一众成名已久的机甲战士羞愧不已，自愧不如了。

教官嘴随着机甲的升起动作，一一地同步张大，最后撑成了圆圆的“O”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