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许渊：“……他只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吗？”

教官嘲笑的声音传来：“站都站不稳，还想着那些事情。”典型的没学会走就想着跑。

“人类天生没长翅膀。”教官那慢悠悠、轻飘飘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带着一不急不缓、事不关己的意味在里：“婴儿时候学会用双脚走路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幻想不可能现的关节，然后借此漂浮在半空中行动就更困难了。”

教官：“是——”

你以为你是言指挥？”

抬起，心中不自觉升起一阵焦急的念，底浮现毅又沉静的神，语速飞快：“接下来是前后退、左右方向对吧？”

那，那现在屏幕上的画面，地面怎么还是平整没有倾斜的？

明明穿着一低阶尉官军装，言辞举止间那么谦虚收敛，说自己会辜负言澈期望、已经习惯了困难什么的。但登上飞行机甲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就稳稳掌握了平衡，站在半空中动都不动一下。说的和的完全不一样，这已经不是震惊可以一笔带过的事情了，也太恐怖了一吧！

前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果然还是比不过他们啊。”许渊失落。

完全不知许渊所说的“他们”指的是新人类，还以为许渊说的是言澈这个本不能靠常识来判断的怪，教官说：“……是啊。”

许渊仔细听着。

“言指挥在我这个时候，已经可以自由飞翔了吗？”许渊一边掌控着机甲，一边询问。

连忙低下看了看手掌的钮，机甲控制权并没有被他拿过来。

教官愣了愣，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机甲控制权的所属，看着漂浮钮确实是被打开了，然后抬起说：“恩？啊？……是。已经可以飞了。”

他们现在确实是漂浮在半空中没错吧？

话音刚落，许渊便觉得足下一阵猛烈摇晃。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将双手撑到脑袋前方护住，已经重脚轻狠狠摔在了地上。

话音刚落，人又是一阵无法控制的摇晃。脚下好像长了几个溜溜的一样，别说站立，能双臂在空中挥舞两下，保持平衡不那么快倒下，都算竭尽全力了。

许渊低着，本不知刚才还在嘲讽他的教官现在忽然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默默心想虽然比不过凤绮他们，但只要上十倍、百倍的心血去努力，肯定能稍稍追上一度，用一上午的时间完成他们一瞬间就能掌握的技巧，然后接着去达成言澈的下一个任务。

诶，等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许渊手掌撑着地面，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明白是教官在他还在说话的时候，就毫无征兆地将悬浮钮打了开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了丑却也不恼，直接：“再来。”

刚

“……”

一路走来直到今天，哪一步路他走得轻松便捷了。不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堆汗吗。

教官愣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绝对算不上温和的笑容，刚要说什么打击人的话，忽然目光看着屏幕前的画面，笑容顿了一顿。

“他一上手就会了。”

教官漫不经心：“怎么可能。”

“困难？”许渊无所谓：“我早就习惯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