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沟里面，所以不用担心了？唔，看这张脸也不是整了一天两天了，看样一早就等着我的死讯到手，好立刻拿着这张脸去哄卓恒呢。”

“我支持非暴力和我有权利涉你的决定两码事。”酒酒背对着笑白，语气听上去是在很努力地克制，“我也不会尝试试图通过暴力手段阻止你，在劝说无效的前提下。”

“你最好转过去别继续看了，虽然我觉得你心理承受能力应该没那么差。”听到了酒酒的声音，笑白也只是稍微侧过看了她一，“不过我听说，你的海被人动了手脚之后就了问题，能记住所有东西，所以你还是别看的好。毕竟我不太可能收手，你也别劝我省得膈应你自己。”

通过刀刃划过的那一麻醉剂的量显然并不算大，很快，麻痹就开始消退，与此同时，年轻人的惨叫声几乎响彻了这一整个废旧仓库。

谁都不知笑白到底在对谁说话，酒酒当然也并没有话。她之前和笑白接不算多，但是她很确定，虽然笑白现在看起来非常镇静，然而事实上他的情绪其实是在不断地崩溃着。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冒充者在

笑白很有耐心地看着他惨叫，一直到他平静了一，才重新抬起锤向着他的另一条小砸过去。

“我还以为你会再持一下。”笑白稍微挑了挑眉，似乎是有惊讶的样，难得多了一句嘴，“我听说过，你是支持非暴力的那一拨，你居然不试着阻止我一下么？”

酒酒抿了抿嘴，估量了下前的情况，毫不犹豫地直接转过去。

“哈哈，这个说法真不错。这毕竟是‘卓久’的事情，得让我们俩自己理才行。不过也是可惜了，当时易曲那家伙嘴快，直接就把你估计是假的这件事说来了。”笑白动手再敲断了冒充者的两条胳膊，嘟囔了一声，“不然的话让这家伙着卓久的份死掉，整件事情都会简单很多……啊，其实卓恒也未必多相信一个十三科的家伙，我跟他说易曲判断错了，你就是真的卓久好了……”

“啊——”

“啊，复仇。我确实杀了晨。”笑白若有所思地停了一下，看着对方因为看到自己的迟疑而在睛里爆发的希望之后，这才浅浅一笑，手里的锤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

“报仇啊，我没这么想。我被实验的时候，他还小呢，我对他可没有什么仇恨。”笑白在尖叫声中平静地说着，“怎么会觉得我一定是为了复仇呢？你们是不是都不记得晨过什么了？他一枪穿了的脖，假如不是正好是个蘑菇，当时就会死了。这就是单纯的杀人未遂，我只是想要他为自己犯的罪偿命而已。”

“等等！”冒充者尖叫了起来，打断了笑白的动作，“等等！！你相信我！！我没有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也是杀了晨么！你不也是想复仇么！我的都是在帮你！我没有对不起的你的事情！你放了我！我是被人指使的……”

“笑白……”酒酒已经被笑白松绑了，好不容易有力气爬了起来，一边着手腕，一边迟疑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