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周如却是一声未吭。她动也未动地盯着柳凤寒，颜倾城，黛眉雪肤，极是闲适，也极是都雅。

不远,有车车传来的格支动声，周如撇了撇嘴，声音中，充满着一不知是失落，还是放松的意味,她淡淡地说：“即如此,我的份,又与你何？”

俗话，龙扭不过地蛇。有了柳凤寒帮衬，周如办起事来确实顺心了不少。

虽说柳凤寒被柳家赶了家门，也没了“徽骆驼”的名号。但就如他自个所讲：“小爷今日虽无分文，但辛苦历练的一本领，却是谁也抢不走的。”

见她如此，柳凤寒懒洋洋一笑，继续地说：“如姑，这事儿你若是跟着小爷去查，决计能少走不少的弯路。”

共事几日，三人也算相熟。这日坐在树下乘凉，周如见柳凤寒望着街对面的柳家当铺遥望许久，想也晓得他落得如此境地心中有怨，便试图宽他：“你在家排行老大，父亲又叫你门行商，想必是最为重视你，对你寄予厚望，更是想将衣帛都传给你的。如今这事儿，怕也只是左右为难，一时气盛，给旁人看的。俗话说，虎毒不。或许待他的气消了，想明白了，自然会为你谋划后路，邀你回家的。”

一时间，两人竟打起了哑谜。

“信不信也是由着小爷说的，原本就左不过是盐事，小爷话都说得这般明了了，你还有甚么好疑虑的？”这次第，柳凤寒已有了些不耐烦，他无所谓地摊了摊手，全是副你要信不信的无赖模样。

“弯路么？”闻言，周如缓缓垂下双。想着近日收获颇少，不禁便慢慢一笑，低低地问：“那么？你的捷径是甚么？”

“倒真没甚么系,不过小爷自从商以来，从来钱货两清，更不曾苛待过旁人。如今，这簪小爷收是收了,虽说多的是谢礼,却也不能白收。”说着,他狭长的凤微微上挑，老神在在地：“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主要查的事儿啊,这么问是问不清透，也查不着系的。即便你累死累活，最多也只能够了解而已。如此,小爷倒是能帮上你一把，毕竟小爷虽虎落平，不再是徽骆驼了，却仍是因多年行商,人面广，吃得开的。如此，帮了你，这簪小爷才能收得心安理得。”

对上她清魅的目光，柳凤寒眉骨带傲，神认真地说：“捷径我这儿可没有甚么捷径，不过几条熟路罢了。但真若要问捷径，或许，因着如姑，我能更快些东山再起。譬如，从此以后，不再参合有关盐事的买卖。”说这话时，柳凤寒还眯了眯，那模样，实是艳逸人。

艳照，风怡人，两人伫立而对，不相上下。想他年少便游走四方，对商事甚是熟稔，如今事情都已破了，也真没甚么好避讳的了。更何况，他本就是个商家，惯常的投机倒把，不正是上好的挡箭牌么？

第61章徽歙朝奉

闻言，柳凤寒果然收回了目光，他撇了撇嘴，睨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得失利弊，周如咬了咬，微微垂眸，索便：“如此，这往后几日，就要仰仗你了。”

见他那诈的模样，周如低低一笑，撇了撇嘴，又问他：“千岁吩咐的事儿从来不得外，不过几面之缘，我凭甚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