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得意，圆脸女婢却是吓得白了脸，颤着嗓问：“这怎的可能？”

“可不是！前几日大夫栖来时，面也是死白一片的。我听他说，这夫人的亏得厉害，这胎过后，怕是活不过两载了。公当时大怒，险些把御赐的屏风给砸了。而且，昨日我还见总引了几名与夫人期相仿的妇人门，听事的说，是要备着换用呢！”

第7章前尘往事(下)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多多支持！知错能改咯！发现开天板正了我已经改了咯！对我温柔咯！好心难过哎！

闻言，一旁年纪稍大的青衣女婢斜看她，忍了忍，实是难当，便扭着腰走近，撇嘴：“你懂甚么？”语落，她转弯了内屋，借着加炭火的空当瞧了瞧周如。她实在想不明白，大伙都是侍婢，那榻上之人还是前朝中来的罪籍，怎么就成了她的主了？！

“却是如此，那日我也听公再三问大夫栖，大夫栖答说夫人腹中已是死胎了。可怜她还不晓得，如今胎死腹中甚久，也怪不得亏了。”

：“那就是王五郎啊！琅琊王氏的王五郎啊！这夫人真是个有福的！既得公怀得皇嗣。如今，琅琊王五也来瞧她了！”

“这事儿也是怪！怎么自个的娃儿不要，偏要换个无亲无故的来？夫人这胎虽不是嫡长，但换个外人来占着庶长的名分，也是不好的罢？”

“你休得胡说！夫人都已显怀了啊！”那圆脸女婢年纪小，也是个心善的，她实在不信，跺脚就辩。

“如何不可能？这夫人的底寒，炭火加得越旺，药引又不停歇在喂，毒便渗得厉害了。再说了，一般女到这时早就有胎动了，可她却无，为甚？因她积气如石，那肚里只有死胎，就是敲着也是半不会痛的。前几年，我阿伺候的主便是这般死的呢！”

稍顷，她笑了，妙目波，得动人心

外的议论声渐渐止了，黑暗中，周如睁开了，她静静地跪坐起，低着，目不转睛地盯住了自个的小腹。她半晌未动，只觉得心笃笃地在，却积了一气，叫她闷堵得厉害，好似千万钢针在扎着她，叫她生不如死。

“胎死腹中这话你可晓得？这样的事我还能胡诌么？这夫人小心有甚么用？那日公亲自喂她喝粥，她拒了就有用了么？日日的吃用那硕鼠验过就有用了么？这法世家中可是常见的，她的吃日日都掺了料，只不过不是□□而是药引罢了。硕鼠了药引自然无碍，反会长得更好。那真正杀人于无形的毒，却是这满屋的炭火与熏香，它们与平日吃中的药引一遇上，便可致女寒。再加上这夫人本就寒虚，自然就比旁的妇人还易胎死腹中。如今她面枯黄，也是因胀气积所致。她那算是废了，将来也甭想再怀上孩了。你们想想，跟了这样再无之日的主，咱们是不是可怜？”

实是嫉妒，见周如似是睡熟了，她腰扭了内屋，冷笑着，便将前些日探得的辛秘全抖了来：“哪里来的甚么福气？这夫人才是天下倒霉之人。你别瞧她一副相，但她肚里早就没了胎气，只剩下胀气了！公不愿让她得，自然不会叫她顺利生产！伺候这样的主，咱们才是真真没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