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混嘛，不能又当又立的，我很有职业德的。我从变态那里得到了那么多东西，才走到今天，总要付代价的。这次他说了，要把那个奢侈品品牌的代言给我，还不错吧？”

许晗手上加重了一下力，季约嗷了一声，识相讨饶：“实在不行，那你娶我好了。”

许晗突然站了起来，走了他手中的香烟，扔在一边：“走，回家。”

许晗去了片场，导演只看了他一，就把这个角给他了。

许晗只是拉着季约往前走，一无力笼罩了许晗的心，他为此到愤怒，但是他无从宣这觉。

季约只当这是他不想提起的说辞。

“是么？”许晗淡淡地瞥他一，“你还要谢他？”

这是个民国戏，这个角戏份并不多，两天就可以杀青。

季约现在才知许晗跟游闹翻了，一边埋怨他不早说，一边也在翻找自己的朋友圈，看有没有合适的角。

季约又恢复了平时那没心没肺的样，趴在床上，对给他上药的许晗轻佻地说：“你看起来那么凶，肯定没人知你那么□□，不然以后等我恢复自由了，我就娶你吧。”

季约没声音了。

回家之后，许晗看了看他上的伤。

“变态这次没发疯，他控制住了，没打我的脸。”

季约被他的反应得猝不及防，不满地叫：“咦，我还没吃够呢……今天我要放飞自我……我打算通宵，待会去唱歌啊……”

“他是破产跑路了？还是移情别恋了？有钱么？长得帅么？”季约不停地追问，其实他以前就问过许晗很多次了，但至今为止，他什么都没问来。

季约看起来无所谓的样，然而许晗却知，他只有在心情糟糕的时候，才会烟，借此来减轻心里的自我厌恶。

“你就作吧。”

泥潭，不能轻易脱了。”

“我还真想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八百年就消失了，都还能让你念念不忘，许晗，你也太痴情了吧。”

许晗的动作一顿。

许晗这次也是一概不答，浴室洗澡，将季约的声音完全隔绝在外。

“你是不是还对你的那个金主念念不忘啊？”

许晗让他去洗澡，等他来就给他上药。

季约还跟许晗说这个导演虽然不名，但最起码是学院派，正经拍过戏的，应该不会错。

季约的脖两侧有淡淡的淤青，后背上有几十鞭痕，纵横错，青紫的颜在本来白皙的肤上看起来格外目惊心，但应该是被控制了力，伤并没有溃烂，他的膛和腹则有几淤青，像是被人踹的，手腕上的淤青是被什么绑来的。

很快季约就告诉许晗有一个角可以去试镜，虽然只是个小角，但最起码是个电影，内容也不像七八糟的。

季约说得轻松又坦然，然而神却是空的，香烟的白雾从他松弛的指尖袅袅升起，他像是在很远的虚空里，与其说这番外是说服许晗的，不如说是对自己的安。

他饰演的是一个弱多病的富家少爷，心地善良，对人世险恶毫不知情，平时最大的乐趣就是画画，当丑恶的现实打破了他的理想世界，他情绪

季约虽然很火，但为人大方，待人亲切，从不耍大牌，很得人心，倒也认识了很多人。

许晗沉默地愤怒着。

“别说疯话了。”许晗上完了药，从他上起来，“从来没有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