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上去看吴氏就知大媳妇今天要吃教训。老大算好的，肯吃苦，对婆娘也不差，不像有些汉一句说不好就要动手，三不五时拿扁担人。

卫大郎拖着陈氏回去，看他了院坝，卫二郎也跟老娘打招呼说想回去歇着。

吴氏，让都走。

大郎媳妇：……

“说起来就忘了，我这就去，待会儿回来同嫂聊。”

姜刚才就了灶屋，她涮了锅在烧。卫成平时不太喝，今儿推脱不掉喝了两碗，他倒不，就是觉一酒臭不舒服。卫成说想洗把脸，让姜帮忙打盆，听那意思他好像准备沾凉，姜不允，让他坐下等着，给他烧去了。李氏来的时候，大铁锅里的已经烧了，姜往木盆里舀了两瓢，端去给卫成脸。去之前看二嫂端过那摞脏碗想拿去洗，她停了一下：“我待会儿来吧，嫂已经帮了很多，别忙了。”

“你闭嘴！跟我回去！”

兴致也，陪他大伯和亲家公多喝了两碗，刚才屋睡了。卫大郎兄弟没见着人，问爹呢？

“你爹睡了两觉了，咋的？有事？”

“回来没看着人，就问问。”

看她不是样，当真往灶屋去了，吴氏心里才舒坦一些，两分满意来。

但是吧，德行再好的男人也要脸面，关上门让婆娘指着鼻骂都行，在外你得给他脸。卫大郎是大哥，他就算再没本事也不想被爹娘兄弟那么瞧不起，陈氏抠那婆婆的看不上，她两个兄弟媳妇也看不上。但就是这些小事让卫大郎丢人了，光今天他就有三回抬不起，哪怕全当着自家人面没亲戚在，心下还是难堪。

卫大郎再也忍不住，一把拽住他婆娘就往外拖。陈氏一个没防备，差把端在手里的打翻，她险险将两碗护住，边走边骂：“你发什么疯？动作再大两碗全糟蹋了！”

“行吧，那锅里有，嫂你兑上洗，能去油还不冻手。”

“还是算了，相公少喝没啥，三弟刚才就陪了客人几大碗，喝多了怕对不好。”

“用不着，洗这几个碗还费什么？……你那盆是给三郎送的？还不去？”

吴氏眯了眯：“行啊，把你手里端的放下，我拿去一，给他们兄弟下酒吃。”

姜一手拿着帕，另一手推了推他，低

只不过来送个，姜屋时没带上门，卫成这么一来，她想到西屋房门大开，任谁过来就能一撞破，想到这儿脸腾就红了，整个人都臊起来。

二媳妇李氏识趣些，把装的碗递给男人，说：“你把这个拿回去放好，我留下帮帮忙，刚才把借的碗筷洗净还了，自家的还没来得及收拾。”

这时候菜分好了，两个媳妇左右手都端上大海碗，准备把拿回去。吴氏冲儿摆手，让他们也回去歇着，累一天了。没想到啊，大媳妇还有话说：“相公忙忙都没喝上一酒，这会儿客也送了，他们兄弟喝两碗呗。”

“今儿个沾你们三郎的光，吃了那么许多，帮忙是应该的。”

姜把端屋，看卫成老老实实坐在床边，松了气。她取了男人洗脸用的帕，搓两把，拧递他跟前。卫成却没伸手去接，他伸手环上姜细腰，往跟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