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应该奇怪。毕竟自己边有李泽文这个一千瓦的人灯泡，自带光源瑞气千条闪闪发光，不走到哪里都这么醒目。

“原来如此，”郗羽小声问他，“我在想要不要过去跟她打个招呼呢……”

对这所有的带着好奇的好意，郗羽只能微笑着“嗯嗯”了几声表示知了。

但不论怎么被人围观和搭话，郗羽也没忘记自己来参加这场婚宴的目的是见程茵——要知，她可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一直忍受旁人的视线到现在的。

“是的。”李泽文代为发言。

李泽文的父亲很和蔼亲切地跟她说“会好好批评女儿，有时间就跟泽文一起去去家里玩”，至于李泽文的祖父祖母则也显示了对郗羽的关，完全没什么长辈架，李泽文的祖母还拉着郗羽的手，说要给她见面礼，并且还一定要求郗羽下午和她一起打麻将。

难得有她知的机构，郗羽当然：“嗯，似乎听过。”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句话一样，下一瞬郗羽就看见程茵结束了和李泽文婶婶的谈，随即面带微笑朝他们走过来。

一旦确认了她是曾经自己的同学，再看她的时候依稀总能发现小时候的影。郗羽一直觉得程茵类似自己在古装剧里看到的古典人，雪白肌肤，一双桃，鼻梁直——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的。

一起，极为耀夺目，和今天的新郎新娘比起来也不逊。至于内在吗，至少李家的长辈觉得还不错，看得是教养很好礼貌懂事的孩，名校学历更是锦上添。从这个角度看，李泽文这么多年来光也不是没理。

“算是你婶婶的朋友？”这说法有奇特，郗羽没忍住反问。

“初中同学？”程茵眨了眨睛，看起来很为这个说法而吃惊，旋即笑容，“安安婚礼的时候，你叫住我原来是这样……我和你的同学长得很像吗？”

婚宴开始前夕，郗羽总算在人群中准确无疑地看到了她。她暗自松了气。倒不是郗羽不相信李泽文的话，但是她担心，万一程茵今天有事来不了呢？程茵今天穿得青洋溢，浑上下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脖上有简单的银项链，浅蓝衬衣和白七分的打扮让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四，简直可以直接去拍杂志照片。她右手拿着小小的手袋，正在和李泽文的婶婶，也就是新郎的母亲言笑晏晏地谈。

好在程茵果然在婚宴开始前半小时到达了现场。

程茵笑着跟李泽文打了个招呼，寒暄了几句“你什么时候到的”，然后把视线转了过来，看着郗羽笑问：“你不就是前几天安安婚礼上的伴娘吗？”

“对呀，你说过，她是你的学生。”

“我婶婶就是李知行的母亲，”李泽文说，“知国内的方舟慈善基金会吗？”

“没必要。”

“我叫郗羽，”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郗羽盯着她说：“在安安的婚礼上，我叫住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我的初中同学。”

“我婶婶是基金会的主席，程茵很支持她的工作，慈善基金会的许多活动都是程茵主持经办，两人关系不错。”

“非常像。”郗羽一字一顿。

李泽文目光一扫看到这一幕，跟郗羽：“她算是我婶婶的朋友。”

“那你应该是认错了。我确实对你没有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