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先生，我们绝不会与此等小人为伍！”其他人也七嘴八地说。

思来想去，韩毅都拿不准主意，他朝贾赦看去，“恩侯，你怎么说？”

一定是贾赦在撒谎!

他说完这句话，神瞟了蔡良一。

蔡良的后背倏然蹿起了一寒气，发麻，他知是谁的！不，不可能！贾赦一定是在唬他！

蔡良慌了，慌忙反驳：“胡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况且我向来敬重圣人，就连写坏的纸都会拿到孔庙里去化掉，又怎么会这事来呢？”

韩毅心里有几分信，又有几分不信，信是因为蔡良这学生心狭窄，的确有可能会用这手段报复贾赦，不信是因为蔡良也的确素来敬重圣人之言。

“先生，贾恩侯为报一己私仇，丝毫不顾念圣人之言，此事已经违反了监规，请先生驱逐他去！”蔡良掷地有声地说。

“先生，岂不闻贼喊抓贼？”贾赦一字字地说，视线盯着蔡良。

韩毅虽然动怒，但他却不是那轻易就被怒气纵的人，此时恼归恼，他心里却有几分不相信此事是贾赦所为，贾赦若要对付蔡良，之前便大可着他负荆请罪，何必现在此下策来报复？

，辱没圣人之言的事，他这么多年还是一回遇见！

他心里也慌了，原先还笃定贾赦这回必然能被赶去，现在却仿佛被反将了一军，整个人不知所措之余，有不详的预。

这件事，既然不是贾赦的，那就是其他人为了栽赃贾赦了，这更是韩毅所不能容忍发生的。

但无论心中怎么说服自己，蔡良的心里却始终七上八下的，有不安的觉。

“是何人所为？”韩毅皱着眉问。

蔡良的心扑通扑通地，他到嘴里涩，咙发，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他，他怎么会有证据？

“那，”贾赦抬，轻飘飘地说：“如果我有证据呢？”

他看向李裁，李裁也是一脸愕然，显然他也没想到贾赦会说这句话来。

但是见到那本上的字，韩毅心里又动摇了，这字也的确是贾赦的手笔。

“空无凭，贾赦你血人！”李裁趁火打铁，“先生，贾赦为了洗脱自己上的罪名，居然冤枉恒，我们外舍里如果容这等人继续下去，那我们的外舍岂不要成了京城中的笑柄了。”

他们两个这件事的时候，外舍里外都没有人，贾赦不可能知是谁的。

他以前颇为顽劣，这等事来，好似也不是不可能。

贾赦垂下睑，视线落在那本上，“先生，此事的确非我所为，但我知，是何人所为。”

“证据？”李裁愣了几秒。

见韩毅气成这样，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心里替贾赦担忧。

蔡良看向李裁，是他的？

他是个老固执，觉得学问就是学问，半儿旁的心思都不能掺杂。

不，不可能，李裁自己也参与这件事，他不会这么。

“是啊，都说捉贼捉赃，捉成双。”贾赦笑着看着李裁说：“如果没有证据，我怎么会说蔡兄才是那个污了圣人之言的人呢”

“是啊！夫，您莫相信贾赦的胡话！”其他人也都不信，纷纷替蔡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