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卷走去几步，阮音书又回过，指指他桌上那张卷，似乎还想徒劳地反击。

直到放了学，她直奔文店而去，满腹疑惑地找到a05那一排，然后不负众望的——

“……”

她讲话会带一缱绻的味，又裹着稍糯的鼻音，净温的声线，语速一刻意拉慢，哪怕是生气听起来都像嗔怒。

“……哦。”

第17章很想x7

他仍是笑，觉这会儿如果在漫画里，她右上角肯定会现一团黑线。

程迟觉得她不自量力的以卵击石太好笑，目送她那几翘起来的小发晃教室。

不知意念是不是有神奇功效，就在她朝思夜盼下，日日对着镜祈祷“刘海长长”了效果，过了几天，刘海已经遮到帘了。

在旁边看到了樱桃小的包书纸。

程迟不大想听：“闭嘴。”

阮音书内心复杂，不知是该骂这个

“你跟他计较什么，”李初瓷着肚，“我饿了，赶去吃饭吧，一会儿抢不上饭了。”

“我今天在文店a05号柜看到你了。”

可第二天，这人见她的首句问候还是——

“画得更像你才对。”

阮音书天真地以为，只要她修了刘海，程迟的外号就追不上她。

程迟凑近，语调拉长。

不行，她才不给他更近距离取笑她的机会。

……

又回，认真澄清，“都说我不是小了。”

后退了几步之后，阮音书下意识抖了抖脑袋，让刘海儿在额上趴得更柔顺一些。

///

只有他们知。

程迟眯了眯，意犹未尽地角。

一微妙的独占似电漾开，程迟直起。

少女这才被朋友推教室，看起来还颇有不情愿，似乎还能跟他大战三百回合一样。

再转过，对上邓昊一脸探寻的目光：“你……”

“反正我一都不像小，卷还你。”

被程迟反复提醒过这个外号之后，阮音书堂堂17岁少女，居然想去买育发生发。

“这样吵架不行的，一也不狠，”程迟摇摇，居然还教导起来了，“改天我教你怼人，小。”

阮音书往后退了两步，没让他得逞：“不行，不给看。”

两个人距离的拉近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班上的人三三两两走光，仅剩的几个也没把目光放到这儿来。

他饶有兴趣地抱臂，挑眉：“你憋了半天就憋了这句话？”

那不过片刻的、没人发现的片段，仿佛是他们从时光罅隙里偷来的一星半的赏赐，不存在于任何人的记忆里。

光是远看了她几次，他都乐成这副模样。

然后她珠往上瞟了瞟，上目线无辜又温柔，像是在查看自己的刘海有没有乖一。

看完之后，她把卷放他桌上，用倔捍卫自己的底线。

万一近看了，他还不得笑在教室里啊？

她转：“不需要。”

了的时刻呢：）

她情难自已，当即下楼去了理发店，千辛万苦地委托tony老师剪一个合她心意的完刘海。

看着他的鼻尖痣，阮音书倒是没觉到什么别的，只是觉得脑内警铃大作，红灯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