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只是平时相觉没有那么和谐，其实我们关系好着呢，给他留个面也是应该的，毕竟是有救命之恩的，不然我长这么大可能已经死过一万次了。”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能得听我慢慢说嘛？”程尚试探地问了一下。

“嗯？比如？”颜竺偏了偏，突然更加好奇了。

方季行留颜面。

“反正我也不知方季行从哪里听说的，当时我就快跟人起来的时候，方季行突然冲来了，把我拉到他后，我从来没见过方季行神那么凶过，那样盯着别人，愣是把对方看到哑声了。”

“别打妹妹，她今天很乖的，是我去玩了一泥回来，还蹭到她衣服上，这才让她换了我的衣服。”

是什么事情能够让程尚把方季行怼她的这些事情抛之脑后，关键的时候还要为他说话呢？方季行是不是帮程尚挡弹了？

“结果就被逮到了，刚刚换完我爸妈就来了。看那样觉是遭一顿夫妻混合双打的，方季行就不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之类的，愣是去我得满是泥的衣服上蹭了一圈，然后告诉我爸妈。”

“我当时就想啊，虽然我没男朋友，但是我有个会在关键时刻保护我的哥哥啊。”

“他每次都是这样，要是我惹事了，第一个跑来挡在我前面。先私下老怼我，但其实又帮我挡了好多事。”

“所谓事不过三嘛，然后我又自己偷偷跑去玩，了一泥回来。那天方季行本来是在房间写作业的，我回来的时候又正巧撞到家长快下班，他看到我这幅样，赶带我去换了一净的衣服。但是当时我没有带自己的衣服，就只能将就着方季行的衣服凑合一下。”

方季行在前面轻哼了一声，“我欺负你可以，别人不行

数秒之后她才开始缓缓开。

“当然可以啊。”颜竺回答。

“还有念书的时候，我和方季行因为年龄差得不太多，其实我们基本一直都是在同一个学校。初中那会儿，我也是因为直，惹了个小太妹。当时那姑娘就找了一批人在班门堵我，就扬言要打我。”

方季行在前面没说话，颜竺看到他闭了在养神。于是她就转认真地看着程尚，等着她给自己讲故事。

程尚猛的了一茶，好像是在酝酿什么话，顺便调整了一下坐姿，一副要宣布大事的样。

“哎呀，怎么说呢，虽然平时他看起来老怼我，但是这个哥哥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我不能恩将仇报对吧？”

“因为我小时候比较野，别的女孩的玩什么芭比娃娃，我以前就喜跟着方季行到跑啊，翻墙之类的。然后我又比较喜去玩嘛，其实我经常就是背着家里到跑，每被抓回来的时候都会被家长教育。”

程尚说完这句清了清嗓，声音中带着几分骄傲，又模仿着方季行的语气开：“你们欺负程尚？真当她是什么孤儿没人护是吧？”

“我当然不服输了，但其实当时也没告诉方季行，总觉得惹上别人也有自己的错，没想麻烦他。再说了，方季行以前可是三好学生那类型的，我怎么可能让他来参与这违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