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上次不同，卫戎这次胆大了些，知她并无不喜，下得又狠又快，一手着她前，一手固着她的腰：“满意了？”

文椒忍不住笑了：“问你话呢，这？还是这？”

文椒难得脸红了，这…这这这！

文椒逗够了，作势捂领：“我忘了，这可没有什么香可舍，还是上这罢。”

卫戎脑里轰鸣一声，脸都红了：“哪…”

卫戎最她这乖巧的样，将她放躺后覆上去，不废什么力气便了她。

下意识地接话：“还有更的。”

文椒觉得这话十分熟悉，似乎在哪看见过。

文椒说了实话：“笑你明明是个练武的，偏要学那文绉绉的酸书生。”

卫戎颇满意地看她绯红的脸，那艳娘恩客无数，却只对那书生动了些真情，他思来想去，总结了书生的几要，重中之重便是：一本正经地说下话。

商间那件，总忍不住比较一二。混在军中时也没少听兵士们讨论自家婆娘的事情。

嘴上还要学那书生：“小娘说的更的那可是这儿？”

卫戎今日来得要早些，抱起文椒来，让她自勾着儿，手惩罚地拍了拍她的，教训：“不许再看了，听见没？”

文椒烦闷的心绪便被他逗没了，也与他说起胡话来：“哪儿的香？”

万没想到她胆大成这样，那册书竟是看了个全！

话说便捂住脸，耳朵红得发。

卫戎险些就代了。

“那便是应了？”卫戎轻笑，又贴上她的，手却有些无措地放在她腰间——那书生是捉了艳娘的手摸自个儿下的，面这样薄，不妥。

文椒心虚地瞥一床底，糊似地：“嗯嗯。”

文椒见他这样笑得更了，示意他凑近些，对着他耳朵了气：“且让我瞧瞧，这一劲练得如何。”说罢，又摁了摁他的腰。

“你——”卫戎当然记得这句话，正是那艳娘说的，更的那…

卫戎学着那话本里一个书生恩客的样：“小娘这般貌，舍些香给我可好？”

啧啧啧，这腹肌。

“你…”文椒不知自己带坏了一个纯情青年，愣张着嘴，得连话也没说全。

卫戎胆大了些，抓着她的手：“待会再看，替我摸摸。”

偏他还不忘学那书生：“小娘不仅人长得，这也。”

卫戎只觉得下又了些，燥地了：“真的给我？”

一来二去的，自学成才了。

文椒手指贴着他的，问：“这？”

又在他心绕了一圈：“还是这？”

不必文椒回答，他又继续：“确是又又的。”见文椒笑，又有些恼：“笑什么？”

“满意满意…啊啊，

“晚了。”卫戎知她在笑什么，解了裙带直掀起心衣一角来住那红，五指略略分开些上那团。

卫戎以为那下话惹她不喜了，颇张地问：“不喜？”

卫戎不过才学了那些混不吝的话，没想到还是输她一着，下也发了狠，得更用力了些，直训她：“这样的话也说？”

文椒也记起来这是那本被卫戎没收的小黄书里的台词，暗自愧疚黄读害人呐。

只她到底活了两世，这脸还是有的，依着他的话了，无师自通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