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大会就丢了。

“好。”贺文炎。

她上学的时间晚，八岁半的时候，队长挨家挨劝，还说学习好就能领奖学金，家里才愿意让她去上学。

就是去上学了，才发现事情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老师讲的课她完全听不懂，而且老师的脾气还坏，动不动就打骂人。

到了第二天，颜菱才发现开心的事情不止这一件，因为他书包里桃的作业还完好无损的在那里待着。

从懂事起就被这句话念叨着长大，家里的两个一个妹妹也是这么过的，钱待娣一直以为所有人都是这么活着的，直到开始上学。

有时候老师的事情多，就会把这小事给忘掉。明天第一节课是语文课，他们可以早过去，先把座位换好，免得语文老师再忘记。

“终于可以不被她盯着了。”颜菱越来越觉得钱待娣这个人奇奇怪怪的。

“嗯。”贺文炎了下，“或许是跟她有关系的。”两个人研究鳞片研究了好大一会都没事，对方一过来就找不到了，怎么看都不寻常。

第一次考试之后，她考了两张不及格的试卷，回家就

“别摸，大哥说摸会长不。”颜菱不让他碰自己的。

班里的其他人也看不起她，经常偷偷说她的坏话，玩游戏的时候也不喊着她。时间久了，别人都是一群一群的，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一天的时间有两件事情值得开心，颜菱觉得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

“桃，作业没丢！”一大早，颜菱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书包，发现书包里的作业还在之后换上衣服立开始往外跑。

桃也刚起来，本来怕她没醒，打算等一会儿再过去看，没想到那边还没准备过来，就听到了动静。

贺文炎笑笑，颜峥从来不打人。

“对，就在我书包里放着呢。”颜菱有些兴。

“真的还在？”桃惊讶，她本来以为作业丢了那么多，放在乖乖那里也一样，所以本就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真的还在。

“不会。”贺文炎摇，“大哥骗你的，你看我现在都比你了。”

“丢了就丢了吧，反正我们也用不到，本来就是球球在外面拿的，要不是球球非说它有用，我还不想要了呢。”颜菱说，她不想碰钱待娣的东西，一想到她那神，自己就怪怪的。

上辈也是叫钱待娣，从生起就被家里念叨着，要对大哥好，要对弟弟好，结了婚的彩礼要给大哥娶媳妇。

钱待娣从刚生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从生之后听到第一句话开始，她就已经想起上辈的经历。

“嗯。”颜菱，“明天我们早去，早把位置换过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另一边有人看着空空如也的凳，心里开始发慌。

“胡说，大哥不会骗我。”颜菱摇，“大哥说过两天就回家了，到时候我跟大哥说，看他不打你。”

“我好开心呀，明天就不用坐在那里了。”颜菱爬上炕，然后晃着，“以后刘老师也不过来了，我们可以不用听她的大嗓门说话。”

“嗯。”贺文炎摸摸她的。

“语文老师说了，明天早上就给我们调换位置。”贺文炎知她反什么，“到时候我坐在最外面，她就看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