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赛麦尔担忧，玛门狐疑，别西卜傻笑……唯有撒旦，我盯着它，试图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寻找端倪。

闻言，撒旦将目光转向我。

能否成功尽在一举，即使渊之书没有汗，我却仍到心中泛起的凉意：“赌注很简单，如果我……她能够闯完所有关卡，请撒旦大人复活她，而如果她输了……”我到六目光汇聚到我上，“我愿意将所有的力贡献给大人。”

“没什么特别的，”即使我还是一本书的形态，但这群恶鬼们似乎仍旧不敢放松警惕，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就是想与你们玩一场赌局。”

玛门不乐意了：“你都不问问赌注？”

贝利尔动了：“让他把话说完。”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响起：“是的。”

“多谢大人。”

奥斯汀立刻没声了——当年他在火上已经烤的够久：“好吧好吧，”他凑过来，注视躺在床上的埃西斯，“这就是等待救助的朱丽叶小？”

“哈哈哈哈，”别西卜永远站在挑拨离间的第一战线，“不愧是路西法，你总是自傲得让人厌恶。”

再次疼了起来。

“听说你们开了一个人类的游乐场？”我轻声，目光慢慢扫过六张各异的脸，“我手里有个好苗，不如让她也试试看？”

我瞪着他目不转睛的脸，恨不得把那对珠抠下来：“站到那边去，”我命令他，“我要把她的灵魂封印起来。”

即使明白赛麦尔是在为我开脱，我仍受不了那黏糊的语气：“闭嘴，赛麦尔。”

她见过埃西斯，也喜她，自然会帮我：“我同意。”

奥斯汀倚着门，抱着手臂看我：“您什么时候变成为奉献的人鱼了？”

“啊……”赛麦尔发恍然的声音，“是那个小金丝雀。”

奥斯汀发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咂声，简直像只聒噪的早鸟，他的本真的是天蝎吗？难不是什么更加吵闹的昆虫他看着我将埃西斯的分灵魂注到那几个

“好吧，”它突然笑了起来，“谁能想到傲慢之龙路西法也会有今天呢？真是稀奇，”它叹了一句，“不妨就你的意思来吧。”

“再多嘴一个字，”我停下动作，冷冷盯着他，“我就把你倒挂在地狱业火上。”

撒旦凝视了我几秒。

“怪不得您敢和那群老千的混球们打赌，”奥斯汀恍然大悟，“您也想作弊？”

“给她小小的帮助罢了，”我低，视线落在埃西斯的脸庞上，“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让她受伤。”

“您当然不会啦，伟大的撒旦大人，”它右手边的一个苗条黑影，“路西法这次杀了五十多个人类，还包括两个灵，天堂早就痛得要死，您嘉奖他还来不及，怎么忍心杀了他呢？”

“不，”我抬起，“为了我自己。”

“我还真是对您刮目相看。”

“赌局？”恶是天生的赌徒，果然，它们被挑起了兴趣，“什么赌局？”

“说起来，这还是你成为恶后，第一次向我行礼吧？”撒旦挑了下眉，“为了那个少女？”

它还在盯着我看，似乎觉得颇为有趣。

“你是认真的？”它终于开，“为了区区一个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