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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低声道:“我哭,是因为你弄疼我了。”
她也知道哭不好,可谁叫他欺负自己,以前可没这般爱哭。
余师长冷哼,松开皓腕,往前一掼,对方被推了个倒仰,差点摔着。
“别一天没事找事,我最近好着你,要是被你哭丧了,有你受的。”男人犹觉不够,
继续警告。
田馨撇着嘴角,默不作声。
闷头揉搓自己的手腕,由于光线黯淡,看不清如何,不过还真疼。
见她不言语,余师长越发搓火:“我跟你说话呢,听到没有?”
女孩咬着唇瓣,轻轻点头。
余师长这才罢休,伸手拿过一旁枕头,塞在女孩的屁股下面,田馨不情不愿,但也
不想惹恼他。
对方手段凶残,纯属恶魔。
拉开女孩的双腿,挤了进去,撅起屁股,伸长舌头,挑开微微闭合的小阴唇。
感觉对方的小屁股颠了颠,田馨深吸一口气,抓住枕头的小手,微微用力,她双眼
无神,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有那么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余师长的舌头火热粗壮,沿着肉缝舔弄,很快舌尖猛地一刺。
被肏的松软的小穴,很顺利开启,男人就像只狗熊似的,勾着舌头,取食里面汁水。
也不见得多好吃,心理满足,大于口感,只不过,这回滋味有所不同,带着一丝甜
腻,余师长作为一个老兵。
敏锐的嗅到异样。
那是血的味道,难道被自己干坏了?
余师长心理咯噔一下,连忙直起腰身。
田馨见其突然停下动作,很是不解,悠悠的抬头。
“你感觉怎么样?”他没头没脑问道。
女孩一头雾水,眨了眨眼,不确定的说道:“啊,啊,感觉?火辣辣的。”
下面难受,也不见得多疼,就是不爽利,不舒服。
接着便看到男人跳下床,似乎要开灯,田馨连忙制止:“不行,还没拉窗帘。”
其实,不只是窗帘的问题,开灯,所有的丑态无所遁形,本能的排斥。
余师长就像没听到似的,拍亮了顶灯,可惜灯光的效果并不太好,眼看着就要报
废,若是平常人家,早换灯管。
宾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还在用。
男人心想,要不要跟老婆提提意见?可随即又否决,似乎有点荒唐。
眼下,最不想招惹的便是那婆娘,保持一定距离为妙,否则对方真要纠缠起来,可
就难办?!
实际上,女人很有自知之明,知道他不待见自己,又怎么会犯贱求欢什么的?
能做的,只是妻子的本分,我查岗,或者是过问你的行踪都是应该的,至于要求同
床?她的脸皮还没那么厚。
再来心存芥蒂,总觉得狐狸精的骚味会传染。
她很矛盾,不想独守空房,又不知如何挽回丈夫的心,只求他能想明白,回心转
意,但这样的几率渺茫。
何止是渺茫,对方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田馨赶忙拽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实,余师长回到床上,伸手揪住被子的一角,两
人拉扯一番。
“给我看看!”
余师长冷冷命令。
女孩见其态度坚决,顽抗到底,没有好果子吃,只得松开。
被子底下,一副滑腻白皙的躯体,显露出来,余师长双眼放光,目光灼热,一寸寸
雕琢女孩的肉体。
田馨突然间打了个冷战,嘴里嘀咕着:“怎么也不开空调。”
男人收回视线:“你事怎么那么多。”
尽管如此,还是下床,找到遥控器,打开暖风。
接着再次返回,抓住其脚踝,往一侧掰,女孩红肿的小逼露出来。
原本泥泞不堪,现在被他舔得干净许多,余师长大手扒开大阴唇,小阴唇跟着撅
起,内里的逼孔细如筷子头。
“嗬嗬……”田馨低声喘息。
胸前的奶子一鼓一鼓,似乎有点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