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立刻下去。”周婉芳对后靠近的老师嘶吼。

“别说了！”周婉芳厉呵打断，“老师，您真以为我是为了那成绩吗，退不退学有什么关系，老师，您不懂的！”

周婉芳则情绪低落，在课桌前垂着孤寂地坐着，白姜想去关心几句，又怕自己刺激到她，只能暗自希望她能迈过这个坎儿。

周婉芳回看她，角浮一丝惨白的笑容：“姜姜，谢谢你帮过我……幸好你没有跟我一样……祝你余生幸福。”

祈瞬很无辜：“我又没她，我给了她分手费，跟她断了联系，好聚好散，她自己想不开，她是个成年人，要自杀是她的选择……拓

白姜挂了电话，无可奈何地签了字。

贺兰拓正在跟祈瞬通话。

淡地说：“我不会的。”

“让我生命的最后几分钟安静一下吧，我就想最后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祈瞬为什么要坑周婉芳，迷住她，又让她现在想自杀，贺兰拓没跟白姜提过，但白姜估计这件事跟自己有关。

周婉芳轻轻摇：“姜姜，你看过一千零一夜里面的故事吗？我不想每天以泪洗面，行尸走一样活着，可是人一旦见过好的东西，就无法容忍甘于平庸了……他不要我了，我就去死吧，早投胎，或许投个好人家呢。”

宴清都的一次次邀约都被她推掉，以耽误学业为主要借，白姜禁止了宴清都在学校里找她，她早上也不再去育馆，自己跑步锻炼，专心学习，她现在不缺小钱，于是退了能给她带来奖金的数学竞赛队，开始专攻生医药的课外活动，好给自己申请生的专业加分。

盲猜，能让周婉芳轻生的，多半是祈瞬那个王了。

白姜微微蹙眉，掏手机，给贺兰拓打电话。

她知她今天绝不能让周婉芳下去，就像曾经看着她年轻的生命被摧毁，最终消失那样。

“不是，只要你把差的课补起来——”

中午吃饭时，外面传来动，白姜跟着餐厅里的学生倾巢而，看到教学楼的天台边缘坐了一个女生，风满她宽大的脚。

她转看向下面，楼之下密密麻麻的学生们，轻微的恐症让她眩，视线上移，她望着远地平线的延伸，房屋，路，城市，大海，天空……

泪顺着她底，过稚的脸庞。

“前途无量？”一向以柔文静示人的周婉芳，轻轻冷笑一声，“李老师，我知我要被退学了。”

“跟你一样什么？”白姜引导周婉芳讲心里话。

不解释，不说明，要她无条件相信他。

电话占线。

贺兰拓：“你可真了不起，又把我们学校的学生得要楼。”

白姜气吁吁狂奔着上楼，到了天台上，一步步靠近周婉芳的背影：“周婉芳，你死了那家伙就会受到惩罚了吗？”

接下来和陈三愿还有弟弟去玩了一天，然后周一元气满满地返校，考试成绩公布，白姜考得不错，第一次考到了年级第五名。

“婉芳，你冷静，有什么事情跟老师好好沟通。”李老师端着冷静自持的姿态，“老师知你这次考得不好，可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只要调整好了心态以后依然前途无量……”